秦舞陽笑嘻嘻的伸手去擰他腰間的肉,突然停下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定定地看著顧墨涵。
她觸到了某樣冰冷的東西。
顧墨涵低頭看了一眼,從腰間把槍拿出來,扔到一邊,不自然的笑著對她說,「對不起,習慣了。」
一句習慣了,讓秦舞陽心越海穿山般的難過,她扭頭看著那把槍,突然推開顧墨涵鑽進被子裡,蒙上腦袋縮成一團。
她一直以為分開的日子裡她過得不好,現在才知道顧墨涵過得比她更不好。
顧墨涵輕輕扯著被子,「你怎麼了?」
秦舞陽推開他,「不要你管!你走開!」
顧墨涵有些無奈,「舞陽……」
記憶裡好像每次秦舞陽刁蠻任性耍無賴的時候,總能聽到他那聲無奈的「舞陽」,在分開的日子裡,她總是懷念著,她以為這輩子再也聽不到了。
「你怎麼能這麼做,萬一出了什麼事,讓我怎麼辦!」聲音中帶著哭泣。
顧墨涵使勁拽下被子,把秦舞陽的腦袋露出來,她像個小動物一樣蜷縮在那裡,顧墨涵心中一動。
「我錯了,以後再也不這樣了,別哭了啊。那個時候,我看到你那麼恨我,我恨不得去死。這是唯一的機會,也是我能為我們做得最後的努力,你都不在我身邊了,我還活那麼長幹什麼?」
秦舞陽哭的小臉和鼻子都紅紅的,顧墨涵看了心裡特別歡喜,不由自主的笑出來。
秦舞陽惱羞成怒,「你還笑!脫衣服!」
顧墨涵瞪大眼睛看著她,「這麼主動?這麼著急?」
秦舞陽皺著眉啐他,「你這個流氓,想什麼呢?」說完上前去扯他的衣服。
顧墨涵脫了上衣,秦舞陽就呆住了。
顧墨涵觀察著她的神情,「說好了,不許哭哦。」
精壯的胸膛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痕,背部也有,有些已經淡得看不出痕跡,有些還很清晰。尤其是靠近心臟的部位,那個傷口有些觸目驚心。
秦舞陽吸了吸鼻子,指著那兒問,「這兒是不是這次受的傷?」
顧墨涵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