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涵……」
兩個人同時開口,然後都笑起來。
秦舞陽摸著凍得冰涼的臉,「你先說!」
顧墨涵看著皎潔的月亮,慢慢開口:「舞陽,我很想念你。」
秦舞陽閉上眼睛笑起來,在腦中慢慢勾畫著顧墨涵的臉龐,「我也是。」
顧墨涵掛了電話便看到何文軒站在一旁看著玩的不亦樂乎的李清遠,指間燃著一支菸,深吸淺吐,籠罩著淡淡的憂愁。
他走過去攬著何文軒的肩膀:「阿軒。」
何文軒的眼神不帶任何掩飾,依舊看著遠處的人,迷離而痛苦,緩緩開口,「涵子,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顧墨涵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們這樣的家庭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一旦被發現,恐怕就是一場軒然大波。這件事在他們中間不是什麼秘密,但是李清遠,恐怕……,何文軒的道路將會是他們之中最坎坷,最心酸的。
顧墨涵拍拍他的肩膀:「阿軒,你和清遠都是我的兄弟,我希望你們都能得到幸福,不管別人怎麼想,我會永遠祝福你們的。」
何文軒苦笑著點頭。
第二天,三個人睡到中午才起床,吃過飯之後,冷清秋提議去逛街。
柳韻歌欲言又止,「今天街上人挺多的,還是別去了吧,不安全。」
「去吧去吧,人多才熱鬧啊!」
柳韻歌帶著矛盾的心情出發了。
三個人在步行街上東瞧瞧西看看,在一家小而精緻的店面裡,秦舞陽和冷清秋正在挑選著帽子和圍巾,柳韻歌看著興高采烈的兩個人,慢慢皺起眉頭。
秦舞陽轉過頭叫她:「韻歌,快過來試試。」
三個戴著一樣貝雷帽一樣粉紅格子圍巾的女孩出現在鏡子中,年輕靚麗。
冷清秋歡呼:「好!就這個了。」
秦舞陽後來又買了一條男士的格子圍巾準備送給顧墨涵。三個人在步行街又玩兒又吃中度過了整個下午。天色微微泛黑的時候,她們準備回去。柳韻歌警惕的環視著四周,微微出了一口氣。
在人行道上等紅綠燈的時候,一輛輛車從眼前飛馳而過。當一輛公交車過去後,終於亮起綠燈。同時柳韻歌也看到了馬路對面那輛熟悉的mpv,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秦舞陽和冷清秋隨著人群過馬路,這時秦舞陽邊走邊轉頭笑著對柳韻歌說:「韻歌,快點跟上啊!」
柳韻歌看著她的笑臉,突然下定決心:「舞陽,清秋……」
她的話還沒出口,卻已經來不及了。
那個時候顧墨涵正陪著爺爺、父親和哥哥在看軍區的一個彙報演出,心裡莫名的不安,他想著一會兒演出結束了給秦舞陽打個電話。
顧墨涵在心神不寧中回到家,給秦舞陽打電話沒人接,他又往秦父秦母家打了一個電話,說是秦舞陽和冷清秋柳韻歌出去逛街了,還沒回來。
顧墨涵安慰自己,可能是街上人多沒聽到手機鈴聲。
當石磊和莫騁野先後打電話問他能不能聯絡上秦舞陽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出事了。
他邊穿外套邊從房間裡跑出來,對母親說:「媽,我有點事需要馬上回c市一趟。」
門外停著兩輛車,五個人已經等在了那裡。
顧墨涵上了車,尹東循看著火急火燎的三個人慢慢開口:「找人查過了,是被人抓走了,車牌號是假的,面孔也是生面孔。你們也知道咱們的關係基本都在四九城裡,要想知道具體情況需要時間。」
顧墨涵皺著眉打了欒皓的電話:「欒皓,你不是說在c市以後沒人會再動秦舞陽的嗎?」
欒皓頓了一下,他覺得顧墨涵直呼其名的感覺比叫他「欒先生」舒服多了,「秦小姐出事了?你等我查一查再說。」
欒皓聽完屬下彙報的情況後,打了一個電話。
「是你做的?」
一個清冷的聲音回答:「是。」
「為什麼?她們和你要做的事沒有關係。」
「欒皓,看在我們的情分上,這件事你別插手,算我求你。」
欒皓掛了電話,拿出皮夾,看著那張照片,兩個七八歲的孩子正對著鏡頭純真的笑,乾淨的不帶一絲雜質。他良久的看著,沒有了往日的陰鬱和殘酷,只是靜靜地看著。
最後,拿出手機給顧墨涵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