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涵哈哈大笑,心裡是真的高興。面對別人的時候秦舞陽總是端莊大方,舉止有度,只有在面對她的時候才會暴露出真實的自己,這樣的秦舞陽讓他很想摟在懷裡好好抱著親吻。
秦舞陽心裡鄙視自己:氣場,秦舞陽,你的氣場呢!
顧墨涵不緊不慢的向她解釋:「不好意思,我是情不自禁。你知道的,一個男人如果喜歡一個女人,也會喜歡她的身體的。不過,你的身材確實比大學那會好了很多。」
秦舞陽呼啦一下開啟門走了出去,邊走邊低頭整理衣服。顧墨涵跟著她走了出去,忽然秦舞陽停下來,轉身狠狠的,狠狠的瞪著他。顧墨涵有些不明所以,等他看到秦舞陽禮服胸前部位的褶皺時就明白了。如流水般順滑流暢的布料在胸前有明顯的褶皺,看上去很明顯,讓人一看就會產生不純潔的聯想。
顧墨涵脫下外套,露出做工精良的白襯衣,慢慢走到秦舞陽面前給她披上遮住胸前的摺痕,忍著笑意說:「你在這等會兒,我進去給你拿外套,順便和主人打個招呼,然後送你回去。」
秦舞陽也沒有別的辦法,她沒法想象自己這個樣子出現在眾人面前,也沒有魄力穿成這樣站在溫度降到零下的夜晚,更不想踩著十分的高跟鞋走回家。她遲疑了一下:「那個,你的臉,別人……」
顧墨涵毫不在意:「為了不讓你丟臉,只好我去丟人了。」
顧墨涵回到宴會廳,和劉老打了個招呼,老人很慈祥的和他道別,對於他微微泛紅的左臉沒表現出任何疑問。顧墨涵環視了一圈找到程旭,神清氣爽的說:「程律師,不好意思,我和舞陽還有些事,先告辭了。」
程旭端著酒杯,笑容不改:「好的,顧總,我想我們以後會經常見面的。」
顧墨涵笑了笑轉身離開。
秦舞陽坐在顧墨涵的車上,扭頭看著窗外,她覺得自己的生活好像遇到了顧墨涵就會亂成一團,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狀況。
「顧墨涵,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秦舞陽有些疲憊的聲音響起。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顧墨涵卻聽得明白。他看著前方的道路:「舞陽,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是愛你的呢?」
秦舞陽「噌」的一下坐起來,有些氣憤和咄咄逼人:「愛我?當初我喜歡你的時候你幹什麼去了?現在你說你愛我,我憑什麼接受!憑什麼?」
顧墨涵猛地轉動方向盤把車停在路邊,目光灼灼的的看著秦舞陽:「舞陽,我知道當初是我的錯,你心裡有氣,所以無論你現在怎麼對我,我都不會生氣。這幾年我一直在恨自己,恨自己就那麼錯過了你。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不要欺騙自己,跟著自己的心走。現在,你告訴我,你還愛不愛我?」
秦舞陽看著顧墨涵,車外不時有車飛馳而過,車燈由遠及近的照在顧墨涵稜角分明的臉上,他一臉認真與深情,眼睛裡滿是期待,時間一分一秒的流走,秦舞陽的心情平復下來,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顧墨涵時他的樣子,一晃都這麼多年過去了,眼睛裡微微有些溼潤,慢慢開口:「顧墨涵,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捨不得你,還是捨不得愛你的那些日子。我真的不知道。」
顧墨涵伸手撫摸秦舞陽的頭髮,撫慰著她,聲音中帶著蠱惑:「沒關係,舞陽,就算你不再愛我,我也會努力讓你重新愛上我。以前都是你在努力,這次換我努力,你只要乖乖待著就好。謝謝你這麼多年一直待在原地,只這一點,我已經很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