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因沒有說話。
因為她看得很清楚,從路西法坐在這裡開始,整個舞池至少三分之二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一處。
這本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但是自帶聚光效果的路西法來了之後,就不再是了。
路西法難得主動同一個人說話,卻被人直接忽略。
他挑起了眉,似乎有些詫異,但也不至於,沒風度到因此而遷怒對方。
他沒這個想法,不代表他身邊的追隨者可以容忍。
比如魔王的第一迷弟薩麥爾。
薩麥爾性格冷漠是眾所周知的,他對路西法陛下狂熱崇拜也是全地域都知道的事情。
按照他的說法,就是,你可以無視我,得罪我,這都不是問題。
但是絕對不能怠慢路西法陛下。
所以薩麥爾冷哼了一聲,朝著顧盛因看了一眼。
那並不只是單純的看一眼。
坐在薩麥爾邊上貝利爾第一時間感受到了來自同伴的怒火。
他看了渾身裹在斗篷之中的陌生人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
他也很看不慣這個裝神弄鬼的傢伙吶。
出乎所有魔族的意料。
薩麥爾那不動聲色但是絕對不弱的攻擊,落在顧盛因身上的時候,卻連半點火花都沒有濺起。
那具黑色斗篷下的身體依舊端坐著,似乎什麼都沒有察覺到。
薩麥爾有些驚疑的看了顧盛因一眼,就連路西法,也第二次將目光看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