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心中一陣絕望。
她彷彿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無力。
但豈止是她感到無力?
顧盛因身為死神,在看到喬知鶴裡死亡越來越近的時候,一樣沒有辦法。
顧盛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最後的兩個月時間裡,多抽出一些時間來陪伴喬知鶴。
她每一次去看喬知鶴,都能看到對方欣喜的笑容。
她想,這一輩子,她應該是是喬知鶴很好很好的朋友吧?
喬知鶴性格不內向,但是卻偏向安靜,沒事的時候,也只會自己一個人揹著畫板去旅行尋找靈感。
以顧盛因的觀察來看,她很可能是喬知鶴最好的朋友之一。
有時候,顧盛因會遠遠的看著他,並不現身。
看著他被這畫板在有許多小孩兒大人風車的廣場上,替人免費畫畫。
但是他從來都不畫人像。
顧盛因看到他學了這麼多年的畫像,出了教習課堂上面的臨摹,從來沒有見過他畫人像。
還有人說,人像是喬知鶴的短板,他知道自己的不擅長,所以從來都不沾手。
但是顧盛因不這麼認為。
或許是在她的眼裡,自家的人永遠都是最好的。
她覺得,喬知鶴不畫人像一定有他的原因,並不是他畫不好。
又過了一個月的時間。
距離喬知鶴的死亡,還有一個月。
而那個男人的病情也越來越嚴重。
何清的忍耐似乎也到了一個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