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靜謐無人,有舒緩的小提琴樂悠揚的響起,臨澤終於鬆了口氣。
他伸出手來鬆了一下領帶,長舒一口氣。
沒有那些叫人難以忍受的香水味道和虛與委蛇,真好。
反正該露面的也露了,他今天來的目的也差不多達到了。
臨澤一個人靜靜的在陽臺上欣賞著月色,偶爾會回頭看一眼場中,是否來了需要自己去見一見的客人。
馬上進入場中的一波人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臨澤認識,鍾家的家主,也算是這城裡商業圈中的一方巨搫。
據說他只有唯一的一個女兒,年紀好像也自己差不多大,一直被保護得很好。
他身邊挽著手的年輕姑娘臨澤看著有些眼熟。
兩人姿態親密,看鐘家主的神情,對那個女孩兒頗為寵溺,估計就是他那個傳說中十分受寵的女兒了。
等等!
臨澤的眼睛突然睜大了。
他知道這女孩兒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眼熟了。
整整一個月的時候,每天都會來糾.纏自己的鐘長歡!
她竟然是鍾家的女兒?
臨澤仔細的看了顧盛因一眼。
今天的鐘長歡,穿著奢華的高定禮服,安靜的站在鍾父身邊,嘴角一直含著甜美的笑容和周圍的人打著招呼。
姿態禮儀無一不符合世家小姐的氣質,和學校裡面那個桀驁不遜的鐘長歡簡直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