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房間裡空空蕩蕩的,攬月知道慕憐走了,垂下頭沒有說什麼。
春花端來早餐,為她梳妝打扮。
「不用施這些粉黛了。」攬月制止住她,只是簡單的潔面和挽發。
等春花離開,攬月才喝起桌上索然無味的清粥。
「你是我見過活的最粗糙的女子了。」話落,慕憐嘴裡叼著一包東西,從窗外跳進來。
化為人身落於地上,「本尊暫時不能離開,等你有自保能力,我再走,誰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桂花糕,給你買的。」慕憐把點心放在桌上。
知道他沒走,攬月還是欣喜的,只是沒有表現出來,拿起桂花糕吃了一塊。
這期間慕憐不放過攬月每一個表情,似乎還很期待她吃完的感受。
可突然攬月全部吐了出來,「怎麼這麼鹹?」
慕憐假裝淡定,拂起衣袖拿了一塊。
不出攬月所料,他也全部吐了出來。
「好啊,合著你這拿我練手藝呢?」攬月決定要擼禿這隻小貓咪。
慕憐第一次下廚,沒想到做出來的東西這麼難吃。
「哪有,本尊這是城南巷口買的,好多人排隊呢。」慕憐有些心虛,沒敢看攬月的眼睛。
說罷就化為貓狀態跳上房梁。
攬月有些無聊,拿出之前從乞丐那拿來的書。
書很舊,上面還有些泥水印記,書封上的書名也被人刻意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