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葉行舟

屋簷上飛下一隻火紅的稚凰,身形小巧,站在攬月的肩膀上。

大廳裡,葉湘坐在葉衛國旁,正在說著什麼,說兩句笑一下。

「爹爹,你是不知,那葉攬月有多可惡。」葉湘見攬月來,裝作不自知繼續道。

攬月進門就聽到這句,「哦?我也不知,我有多可惡,你倒是說說看。」

「你搶了我的仙獸,還讓我落得萬人嘲笑的下場!」葉湘拳頭緊握,若不是人多,葉攬月這樣的廢物她一拳就夠了。

肩膀上的稚凰早已被攬月收進神境,若是放出來,這群人看到那不得生撲她。

攬月看了看屋裡的人,葉衛國十幾房妾室姨太都在,什麼兒子女兒也在。

「你也是六階靈師了,我還能搶你一個仙獸,這說出來誰信?」攬月道。

還沒等葉湘說話,一個男子就從坐席中出來,朝葉衛國拱手作揖,「容兒臣說一句,這稚凰得否,與靈力是無關的,這要看稚凰自己擇主。」

「葉行舟,你什麼意思!」葉湘指著男子怒道。

葉行舟言下之意即稚凰願意選葉攬月一個丹田被毀的廢物,也不願意選她一個六階靈師。

「這意思還不夠明顯嗎?葉湘你在鬼市想要殺我這件事我且先不追究,但行舟哥哥也算葉家唯一的長子,你直呼他的名諱,是不是九州山大弟子當慣了,也目中無人了?」

攬月不會刻意討好迎合他人,但也不會給自己樹敵,葉行舟在幫她,她還是看的出來。

就算父母已不在,攬月也是嫡子,一個庶女想殺嫡子,在南夷也算是大罪。

葉行舟是葉衛國唯一的兒子,年方十八,但因為是庶子,也是處處受阻礙。

想到這,攬月看了他一眼。

「我既然是哥哥,自然不會計較這些,月兒,你有心了。」葉行舟也笑著朝她說道。

「對了父親,兒臣還有賬簿未處理,就先退下了。」說罷又是拱手一揖,退出正廳。

葉衛國很喜歡這個唯一的兒子,進退有度,從來不會問他家產的事,但卻又能把鋪子和家事處理得井井有條。

經這一齣,葉湘也閉嘴了,只是氣鼓鼓地坐在葉衛國旁邊。

「月兒,你這次得了稚凰,眼睛也好了,靈力定會有提升,也是一件喜事,恰好湘兒也從九州山回來,今夜我就設宴,為你們兩姐妹慶祝一番。」葉衛國道。

攬月心底不好的預感閃過,但也只是欣然應允。

待她走後,梨婉才找上葉衛國,「老爺,你就這麼放過那個小賤人了?」

「爹爹,那個小賤人哪裡配得上二皇子,你可要和皇上好好說說!」葉貞爭著道。

葉湘見狀也急了,「爹爹,那個丹田破碎的賤人,卻擁有祭神之境和稚凰兩個聖物,你要幫女兒搶回來!」

葉衛國煩躁地揉著太陽穴,「夠了!一口一個賤人,很好聽是不是?一個個的!煩都煩死了!」

這下三個女人也閉嘴了。

葉衛國邁著大步走出正廳,這祭神之境和稚凰,他自然是要得到的。

梨婉安慰了葉湘幾句,「湘兒,你放心,娘就是豁出這條老命,也不會讓聖物落入那賤人之手的,簡直就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