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也沒回話,把白貓收進祭神之境,披了一件紅色外衫就去了軍營。
正午豔陽高照,士兵們都懶洋洋的。
葉貞空著一隻袖子,與王公貴族們一起說著些什麼。
見葉攬月來,都嗤笑出聲,「喲,這哪來的瞎子?」
「我看著有點像葉家大小姐啊,怎麼會落得這步田地。」南浮婷嘲諷道。
葉貞見葉攬月被刁難,別提有多開心,她等著看葉攬月無地自容的懦弱模樣,再跪下來舔她的腳,只有那樣,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她身上有祭神之境,在沒有取出之前,葉衛國已警告她不可動葉攬月。
攬月只是步伐穩健的走過去,停都沒停一下。
「喂,廢物瞎子,裝什麼清高呢?」南浮婷攔住葉攬月。
居然不理她,一個瞎子廢物居然敢不理她,這讓她很難下臺。
而周圍的王公貴族只是在一旁看笑話,沒有阻止,他們還是喜歡看熱鬧的,既然有人煽風點火,那他們阻止幹嘛?
攬月皺眉,眼睛看不見說到底還是影響她的,且這些人靈力都在自己之上。
「讓開。」攬月道。
她願意過來,只因軍營還有葉青絲的兵,雖沒有和葉青絲見過面,但骨子裡流的血無法改變,她想知道那些人是否還健在。
葉衛國不是她生父,只是葉青絲的弟弟,葉青絲一朝身死,他就坐上葉家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