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男人見狀,都嚇尿了,別說為手下報仇,連滾帶爬地尖叫著逃跑了。
攬月還沒弄清緣由,只覺得一切吵鬧都結束了。
突然黑暗的林子裡白光乍現,亮如白晝。
與此同時,攬月的腦海中出現一個小院,矗立在高山瀑布之間,無數白煙嫋嫋升起不散,宛若仙境。
而後畫面破碎,什麼都不剩,攬月又只能看見一片黑暗。
她不想那光亮散開,伸手想去抓住。
「你看見什麼了?」白貓跳上攬月的肩膀。
攬月想了一下道:「一個很漂亮的有白煙的屋子。」
「哪裡有屋子?」慕憐四處看了幾眼。
「在我腦海裡的虛體。」
半晌沒有人答話,「小貓,你在聽嗎?」
此時慕憐已化為人身,看著攬月頗為震驚,「你現在是不是感覺渾身充滿力量?」
攬月搖搖頭,她剛剛施展了一招過肩摔,現在身子很虛。
慕憐收回震驚,抱著雙臂斜靠在樹上,表示不想浪費口舌。
「不過我現在好像有靈力了,一股強大的氣流在我體內亂竄。」攬月試著用肌肉記憶使出靈力,無果。
她眼睛蒙著白布,看不到慕憐正在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可突然,攬月手心散發出深藍色的水光,為她所控。
攬月看不到,只感覺手上很有力量,輕輕揮手就能倒一片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