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攬月還在等他下文,「靈什麼?」
慕憐看著她認真的模樣,還沒了眼睛,心頭微軟。
他是不能出這萬骨窟的,既然這個女人能把他帶出來,那就幫她治好眼睛,當是禮尚往來。
可剛想伸出手去檢視攬月的眼睛,就被攬月抬手擋掉,「你是誰?我的貓呢?」剛剛是一隻男人的手。
聽著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慕憐又化成貓狀跳在攬月懷裡,「有人來了。」
見她沒反應,慕憐抬起爪在她胸脯上拍了一下,「呆瓜!有人來了!」
攬月其實早已聽到腳步聲,但又看不見,只能先走著。
「來就來,你打我是幾個意思?」攬月繼續走。
慕憐心虛地把頭扭向一旁,以為攬月是說他打她胸脯。
「就你這一馬平川的,拍得本座爪子疼,下次直接拍你臉上。」
攬月只淡淡回了個「哦。」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攬月躲到一顆樹後面。
慕憐有些欣慰,知道躲,看來還能搶救一下。
他清楚的知道,不出意外,短期內他只能依附攬月生活了,剛剛化為人身時,他的修為已經大不如前。
「大哥,這荒山野嶺的,連只蒼蠅都沒有,能找到那什麼草嗎?」壯漢畏畏縮縮地躲在男人身後,看著四周問道。
「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為首男人轉身狠狠拍了壯漢一巴頭,「二皇子都說在這了,他會騙我們嗎?」
壯漢這才放大膽子,訕笑著摸摸頭,「二皇子那麼好的人,怎麼會騙我們呢,只是不知這草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