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祥公主問:「宮裡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有訊息傳出來?」
管家:「好像前半夜的時候忽然走水,燒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時候才熄滅的,後來外頭就忽然戒嚴了,聽說城門也關了,出入不得,當時我們還擔心您不知要怎麼回來,小人派了人出去打聽,據說大殿下和六殿下前後腳進了宮,至今也沒出來過。」
嘉祥公主:「駙馬呢?」
管家面露難色,正要說話,外頭下人便來報,說是駙馬回來了。
嘉祥公主強忍怒氣:「將駙馬請到我這裡來。」
宮裡出了大事,她是想回回不得,駙馬卻居然徹夜未歸,這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劉筠跟在婢僕後頭進來,神智看著還挺清醒,就是身上脂粉味有點重,顧香生隔大老遠都聞見了。
他臉上卻不見尷尬,進來先拱手行禮,一派自然:「公主找我?」
嘉祥公主:「駙馬昨夜去哪兒了?」
劉筠看了顧香生一眼:「昨夜與朋友吃酒,時辰有些晚,怕回來之後驚擾公主,便順道在外頭歇下了。」
嘉祥公主忽然伸手,在所有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狠狠給了劉筠一記耳光!
「昨夜我根本沒在府中,想必你也毫不關心罷?但你是公主府的主人之一,卻對府裡如此漠不關心,萬一我暫時回不來,府裡又沒個能主事的,要如何是好?」
性格使然,她便是罵人,也罵不出難聽的話,但那一巴掌已經是她長久壓抑之後爆發出來的結果。
劉筠完全被打蒙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一直以來溫柔得近乎懦弱的嘉祥公主,還能有這樣兇悍的表現。
嘉祥公主打完人,掌心火辣辣地疼,心裡卻沒有後悔的感覺,反而覺得很暢快。
「怎麼,沒話說了?」
劉筠回過神,勃然大怒:「你竟敢打我!」
仗著有顧香生在旁邊,嘉祥公主底氣也足了許多:「我怎麼就不能打你?你我成婚以來,你捫心自問,我待你有哪一點不好?我何曾倚仗公主身份對你頤指氣使?可你呢,你又是怎麼回報我的?夜不歸宿,夜夜笙歌,眠花宿柳?我平日裡默不吭聲,樣樣忍讓,對你來說卻是我懦弱可欺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