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崔氏不由一愣,也顧不上傷心憤怒了:「怎麼說?」
青芫:「先時婢子曾找徐厚閒聊,聽徐厚說私下沒人的時候,郎君稱呼焦氏為阿隱。」
崔氏悶哼:「好不親熱,竟連小名也知道了,若說他們沒有私情,怕是鬼都不信!」
青芫:「娘子且聽婢子繼續說,焦氏的閨名單一個芫字,正好與我同名,若有個小名也不奇怪。奇怪的是,徐厚說,上回焦氏攜一個年輕郎君到刺史府來作客,他親耳聽見那郎君喊焦氏為香生姐姐。」
崔氏蹙眉:「怎的又多一個名字?」
青芫:「可不是?婢子也覺得奇怪,便私底下去打聽,發現那年輕郎君像是齊國人,兩三天前就走了,身份來歷似乎也有些蹊蹺,再多的卻不曉得了。」
崔氏起身來回走動,嘴裡唸唸有詞:「焦芫,阿隱,香生姐姐……」
青芫的腦子倒比她靈光多了:「婢子想著,若郎君在邵州才認識了焦氏,當時娘子又不在邵州,以郎君的身份地位,想要收用焦氏,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何必弄得曖昧不清,觀郎君對那焦氏的行止,似乎有幾分舊情,幾分尊敬,二人關係,絕非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
聽她將焦氏和徐澈的關係描繪得如此親密,崔氏心頭不舒服極了,忍不住撇撇嘴:「你到底想說什麼?」
青芫:「我想說的是,郎君曾在魏國為質,會不會早在魏國就認識了焦氏?」
崔氏心中一動,越想越有可能,她也不是瞎子,女人的直覺最為靈敏,從徐澈對顧香生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來看,若說兩人沒一點過往,打死她都不信。
「這麼說,那個焦氏會是魏國人,她也不一定姓焦。」
青芫點點頭:「對,婢子正是這個意思,咱們不妨仔細查問一番。」
崔氏皺眉:「可就算問出來,又有什麼用,那焦氏是不是魏國人,跟咱們有何關係?」
青芫:「焦氏從魏國來到南平,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過往,也不想別人知道她的來歷,所以才會隱姓埋名。」
崔氏徹底明白了,她騰地起身:「不錯,若能知道她的來歷,我們再以此要挾,迫她主動離開邵州,這就一了百了了!」
青芫:「婢子正是這個意思,不過紙包不住火,我怕郎君知道了之後會遷怒娘子……」
崔氏冷笑:「怕什麼,我一沒殺人二沒放火,到時候要走也是她自己走,誰也強迫不了,他能拿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