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香生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對一株君子蘭說話:「說什麼孩子話!」
夏侯渝下意識反駁:「我不是孩子了,我已經長大,可以保護你了!」
他忽然覺得有點不對,怎麼聲音是從另一邊發出來的,難道有兩個香生姐姐?
夏侯渝慢吞吞地轉動腦袋,目光從君子蘭移到顧香生身上,明顯有點迷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笑了起來:「對,這個才是,方才那個不是!」
顧香生還沒來得及嘲笑他醉得已經分不清人和花了,便目瞪口呆地瞧著對方上手把自己的衣襟扯開,然後抓著她的手按向上半身的胸肌,結實柔韌的觸感自手心傳來,她已經忘了如何反應,慢半拍的腦子像被漿糊攪過,只能愣愣地看著夏侯渝朝自己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看,不是小孩子罷!」
「……」顧香生一頭黑線,將手抽了回來,絕不承認那一瞬間有點口乾舌燥。
見她縮回手,夏侯渝又露出那種有點委屈的表情:「你不相信我。」
「你醉了。」顧香生面無表情夾起一個蟹粉湯包塞進他嘴裡。「來,吃東西。」
捂著額頭坐起身,夏侯渝發現窗外天色已經大亮,鳥兒正嘰嘰喳喳叫個沒完,一枝紫薇花從窗外探了進來,生機盎然。
想必已經時近晌午了。
自己這一覺真睡了那麼久麼?
夏侯渝想了想,發現沒什麼印象了,喝到後半段,他是真醉了,後來被誰抬了回來也完全不記得了。
他掀開被子,下榻穿鞋,聞了聞身上單衣,隱約還有一股酒味,不由微微皺起眉頭,拿著床頭放著的乾淨衣裳繞到屏風後面。
浴桶裡盛著水,想必是他昨天睡著的時候顧香生讓人安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