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資訊流通不便,各國京城天下訊息流通匯聚之地,四通八達,但像邵州這種地方,魏國皇帝大婚這種事情也不可能出現在南平的邸報裡,就只能從商人口中得知了。
顧香生沒有說話。
徐澈心中不安,忍不住看了她好幾眼。
對方顯得很安靜,沒有哭,當然也不可能興高采烈。
他不知道說什麼才合適,能說的也十分有限,若是放在從前,他自然可以拉著她的手讓她不要傷心,讓她跟著自己過一輩子,自己願意待她好,願意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絕不會像魏臨那樣傷她的心。
但徐澈不能。
所以他什麼話也說不出口,只能沉默。
前頭碧霄提著燈籠,停住腳步,回望他們:「娘子,進了前頭巷子就到家了。」
顧香生也站定,對徐澈道:「春陽,不用再送了,有老柴他們在呢,你也回去歇息罷。」
徐澈啟唇:「阿隱……」
「我沒事。」顧香生朝他粲然一笑。
徐澈只能將一肚子的話都吞回去:「那好罷,你好生歇息。」
兩人告辭,顧香生目送他離去,便轉身與碧霄柴曠他們一道往前走。
這世上所有女人,或許都曾經幻想過: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並且只喜歡自己一個,對方很強大,很有能力,但不管遇到什麼樣的情況,他都只守著自己一個人,在他心目中,其他女人再好,也不及自己的萬分之一,曾經滄海難為水,就算自己不在,他也不可能再看上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