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顧香生也寫好名字,這份契約就算是生效了。
第一場,先比射箭,而且是最簡單的射靶子,只不過沒說比多遠,於蒙故意讓人將靶子挪到一百五十步開外,這種距離,別說一個女子,就是大老爺們想要射中紅心,也是很不容易的。
他也乾脆利落,直接拿了弓箭就上場,對準靶心,咻的一聲,箭矢離弦,少頃,負責看靶子計程車兵喜氣洋洋地高聲喊了起來:「正中紅心!」
於蒙連射了三支箭,兩支正中紅心,一隻在紅心外頭,但也沒有離多遠,他的箭術可見一斑,難怪會瞧不起顧香生。
見顧香生從婢女手中接過弓箭,他忍不住譏諷:「焦娘子若是後悔了,現在也還來得及,我於蒙可沒興趣納一個牙尖嘴利的女子為妾。」
須知射箭一道,靠的不光是目力準頭,還要有足夠的臂力,否則你連弓都拉不開,談何其它呢?
就算時下貴族女子大多流行騎馬射箭,這樣的距離委實也太遠了,對方的敗局幾乎已經可以預見。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還不過片刻,那頭顧香生已經站定位置,拉弓,瞄準,鬆手!
箭穩穩地離弦而出,直射向前方。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一條劃過半空的痕跡,看著它彷彿遙遙落在箭靶上。
目力好的人已經瞧見了結果,不等士兵回報,碧霄便已搶著道:「我家娘子正中紅心!」
「……正中紅心!」這時候看靶計程車兵也才遙遙喊道。
別說宋暝和折衝府一干旁觀看熱鬧計程車兵都大為吃驚,交頭接耳,於蒙更是最應該意外的那個人。
粗中有細的他,此刻已經意識到,自己小看了顧香生。
對方之所以提出賭約,的的確確是因為有真本事。
他深吸了口氣,終於多了幾分認真和鄭重。
接下來的兩箭,顧香生都正中紅心,比起於蒙來說,技藝還高了一籌。
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