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先前也有烤羊肉的吃法,但將此時還未大範圍流傳的孜然碾粉灑在肉串上面,卻是顧香生的首創。
魏初很喜歡這種吃法,在自己家裡也嘗試過,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使然,總覺得味道沒有在顧香生這裡的好。
兩人坐在烤爐旁邊,時不時將肉串翻個身,一邊聊著天,打下手的事情自有碧霄和魏初帶來的侍女流光去做。
魏初四下一看:「你種的茶花可比同安公主那邊的漂亮多了,她肯定是怕你將她風頭搶光了,才不請你的!」
茶花宴,顧名思義,自然是以茶花為主題的宴會,主人家會請客人到自家去賞花,而上門的客人若是家中有茶花的,也可以自帶一盆上門,與主人同樂,宴上免不了作詩賦詞,比較茶花品質,最後選出佼佼者,也算是時下比較流行風雅的娛樂之一了。
魏初又朝她擠眉弄眼。「差點忘了說,這回你家徐郎君也去了!」
「什麼我家徐郎君!」顧香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八字都沒一撇,你可別亂說,到時候我本來就像焦炭一樣漆黑的名聲就越發洗不清了!」
「你那名聲還不多虧了你家二姐姐不遺餘力地抹黑你!我說國公夫人也真是的,親生女兒被人詆譭成那樣,她無動於衷就算了,還繼續對顧二孃那麼好,若換了我娘,早就一巴掌把她的嘴巴抽爛了!」魏初越說越氣。
「我阿孃跟你娘不能比,她頭頂上還有位婆婆呢!」顧香生聳聳肩,「再說性格決定命運呢,她總覺得自己的門第不如顧家,從一開始就習慣了忍氣吞聲,連自己的事情都如此,你能指望她幫我出頭嗎?」
「話雖如此……」
「你不是要說徐郎君麼?」
魏初咯咯笑:「你還是忍不住問了!好罷好罷,我說就是!同安公主也給徐澈發了請帖,然後他是與太子殿下同去的。我們本來都沒想到太子殿下也會去,你是沒看到當時的場景,那些女人恨不得把眼珠子摳下來,粘在太子和徐澈兩人身上呢!」
但凡皇室宗室子弟,就算第一代相貌普通,這麼一代代地篩選下來,很少有長相奇醜的。徐澈今年二十,太子十六,都是俊美瀟灑的人物,比起同安公主的同母兄長魏善,成熟不止一點半點,自然最受少女青睞。
顧香生疑惑:「不是說太子不受寵麼?」
魏初:「太子不受寵,終歸還是太子,益陽王再受寵,終歸還是益陽王。」
顧香生覺得魏初這句話大有深意,不愧是皇家的人。
顧香生:「徐澈從前好像不喜歡出席這種場合,上回漢山詩會他也沒去呢。」
魏初:「誰知道呢,也許是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罷。不過公主一看到徐澈就兩眼發光,我疑心她也看上徐郎君了呢!阿隱,你說說,你和同安公主是不是很有緣份,連男人都看上同一個!」
顧香生沒好氣:「是孽緣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