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比一般病房好一些的,有**廁所的病房,裡面的衛浴設施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簡單的防滑瓷磚隔出一塊地方,加上一個可以調節水溫的花灑,就是浴室的全部。
凌凌七把準備好的洗髮露和沐浴乳放在地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沒有排氣扇,沒有窗子,沒有人會在這個時間來打擾……想到將要看到的畫面,她覺得天氣確實是有些悶熱了。
病人推脫自己受傷太嚴重,連解釦子都沒力氣解,需要護工的全程服務。
那人的表情懶洋洋的,漂亮的臉蛋好像一朵長得漫不經心的花:「護工小姐,你的眼神好渴,需不要需要我餵你一點水喝?」
「是……是,我出去喝點水。」她用力地嚥了口口水,光是碰到他的衣服,嗓子就已經渴
得要燒起來了。
「為什麼要出去喝」
坐在塑膠椅上的少年仰頭,清清涼涼的唇印上了她的:「我這裡有水呢。」
「你,你的水劣質,不解渴,還越喝越渴。」凌凌七羞憤地控訴,往後退了兩小步。邊退還邊偷偷地抿了抿唇,回味他留下的軟軟觸感。
「我的水劣質?咦,那你的水一定比我好喝咯?」
他才不讓她退後,單手扯住了她的衣角,一點一點地把她往身邊拉:「我不信,你得過來給我嚐嚐!」
「嘗!嘗就嘗!」
少女嘟囔著,把頭髮別到耳後,輕輕地低下頭。
好的,接下來,我們來看天氣。
天氣遮住眼睛躲了起來,它說:「你們自己把自己弄得悶熱,我冤死了,還要怪我!」
天氣不容易,我們不要怪它,它還是個孩子呢。
……
「別,別嚐了……那個,來剪頭髮吧。」
凌凌七雙手抵住柏海的胸膛,試圖推開他。
「行啊,剪頭髮。」
幽暗雙眼裡流轉的眼波被過長的額髮遮住了一部分,柏海的唇上泛著她遺留下的水光,又豔又魅。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哦。」
他長得本來就十分好看,微微彎起的嘴角似乎隱藏某些不可告人的意味。
「剪!頭!發!」
膽小的食草動物在一瞬間警覺到了危險的氣息,慌慌張張地轉移話題:「剪刀、剪刀,我找找在哪啊。」
「有可能在我衣服裡呢,你要不要伸手進來摸一摸?」
覺著她龜縮的樣子異常可愛,柏海的壞心思湧上心頭,逗得更起勁了。
「好啊……」
無頭蒼蠅一樣在浴室裡轉來轉去的凌凌七忽然找到了前進的方向,發癢的手直直朝柏海半解的衣裳伸去。
「嗷嗷嗷,別這樣!」稍微落後一步的手抓住了發癢的手。
凌凌七閉上眼睛,狠狠一跺腳:「糟糕,我快要控制不住身體裡的痴漢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