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想柏海快點帶吃的回來,但他才出去不到五分鐘呢,這麼快回來了?
「篤篤——」門敲得挺急的。
或許,他忘記帶錢了嗎?怎麼覺得怪怪的。
「柏海嗎?」
凌凌七衝門外大喊一聲。她家隔音效果不好,就算柏海在外面也可以聽見的。
沒有人回應她。
她不出聲地靜候著,一會兒後連捶門聲也停了。
——好在意,它為什麼停了呢?
難道,柏海沒錢不想開口問她要一路跑下樓搶了小吃攤的食物速度衝了回來結果被攤主追他又沒帶鑰匙所以很急讓她快點開門她沒開結果他就被追上的攤主抓住扭送警察局了?
不行,柏海太可憐了!
凌凌七得去開門!
她掙扎著爬起來,四肢軟得好像棉花做的,腳掌剛碰到地上就歪了下去。
——好奇怪,是因為藥嗎?摔倒也不痛。
唉,摔下床了,還是去開門吧,爬回床更難。
沉重身體像是灌滿了鉛,凌凌七硬著頭皮一點點往前移動。
費了很大的勁她才不好容易挪到門邊,幸虧她家面積不大。
「呼。」
凌凌七鬆了口氣,擦掉額頭的汗。
單手舉高,她旋開了防盜鎖。
現在,只要按下門把就能把門開啟了。
按、按!
誒,門把怎麼按不下去啊?
用身體重量頂住門,凌凌七深吸一口氣,抓住頑固的把手。
「吱——」
好訊息:這回門一下子就開了。
壞訊息:門是從外面,開進來的。
凌凌七仰面倒在了男孩的腳面上,喘得像一條快死的狗。
柏海俯視著用生命詮釋「身殘志堅」的大姐姐,高興的表情凍在了臉上。
越來越冷淡的眼神里,好像要生生地結出一團冰渣子。
「你在逃跑嗎?」
他用了表示尊重的,疑問語氣。
——我的媽呀,柏海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啊?
凌凌七瞪大眼睛,被男孩這明顯黑掉的模樣嚇得講話都結巴了:「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剛才你敲門,所以來開門啊!」
「我沒有敲門。」
柏海衝她露出一個難看至極的微笑。
「那就是別人敲門!」她努力想著可能的情況,向他解釋清楚:「賣廣告之類的?隔壁人敲錯門?小孩來惡作劇……」
「這裡是末世,能敲門的都死光了。」柏海冷著聲音,不耐煩的打斷她。
他咬緊牙齒,恨恨地盯住她摔青的膝蓋:「寧願摔成這樣也要逃跑。凌凌七,我不再相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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