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七更加不屑臉:「柏海什麼都不做就帥得我想高空彈跳。」
林美翻白眼:「別扯了你不是恐高嗎?」
凌凌七下巴朝天:「柏海讓我無所畏懼!」
林美冷哼:「哼,莫南的微笑美得像天使。」
凌凌七冷哈:「哈,柏海的oo大得像擎天柱。」
林美手比愛心:「我想用心守護莫南的笑容。」
凌凌七找出書包裡的塑膠湯匙,迅速塞進嘴裡:「我想用力舔舐柏海的大oo。」
爭吵得不可開交的兩個人,因為凌凌七的最後一個動作,同時地靜了下來。
「你太掉節操了,是在下輸了。」林美不甘心地一跺腳,服了。
「這個湯匙,怎麼會存在?」凌凌七含著嘴裡的湯匙,哭了。
若有若無的甜味刺激著淚腺……它是一個被使用過的,糖水黃桃的塑膠勺子。
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勺子。
它證明了,凌凌七和柏海曾一起坐上開往五中的巴士。
那麼,車禍也已經發生了。
「林美,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柏海?」凌凌七耷拉著臉,語氣一下子也平靜下來。
林美不假思索地點點頭:「嗯,不知道你說的誰。」
「我就知道,你要是知道柏海,你就該明白,他有多好了。」她嘆了口氣,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林美的雙眼放射出「八卦」之光:「有那麼好嗎?話說,他的oo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大嗎?你親身感受過了?」
凌凌七沉吟片刻,告訴她:「沒感受過,但是感同身受。」
「好了,不和說了,我得去找柏海。」
她從佇列裡出來,揮手作別林美。
其實,可以更早一些發現的。
——「這裡是夢」。
為什麼在現實世界不敢表露的喜歡,在這裡可以這麼流暢的表達?為什麼在現實世界不敢對柏海做的事,在這裡可以大著膽子做?
因為,夢的世界對你錯誤的、過分的、出格的行為不會有長久的責罰,你不必自己的行為承擔責任。
以及,在夢裡,你的情緒會被放大。
恐懼會變成加倍的恐懼,喜歡會變成加倍的喜歡,偏執會變成加倍的偏執。
凌凌七揣著加倍的擔憂,所以更想要快點找到柏海。
——接下來要怎麼做,找到他之後,或許就知道了。
這一次,柏海會以什麼形態出現?
小孩?少年?青年?少女?或是……她沒有見過的某樣物體?
想知道柏海的形態,就先要知道,這個夢的背景是什麼?
穿過人群的凌凌七腦中一片混亂。看著無數陌生的面龐,心裡一點底氣也沒有。
她想先去五中,到他們翻車的那個下坡看一看。如果那裡沒有一輛被摔得面無全非的巴士,至少說明,這個夢裡柏海的形態不會太科幻,應該還是活生生的人。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在考試的那天,柏海的腦子記錄下了什麼?
可惜,目前的凌凌七是出不了學校了。
校門緊閉著。
在這個時間,應該開啟的校門被不尋常地鎖住了,連小門都關得嚴嚴實實。
她找到門衛室,裡面空無一人。
在找到門衛之前,校園廣播先響起了。
【緊急通知、緊急通知,校園裡發生惡性傷人事件。
學生和班主任到各自的班級教室集合,外校同學及其他老師有序集中到大禮堂。】
【緊急通知、緊急通知,校園裡發生惡性傷人事件。
學生和班主任到各自的班級教室集合,外校同學及其他老師有序集中到大禮堂。】
傷人事件?
凌凌七被廣播的聲音催促著,往自己的班級走。
「嘭。」
有什麼東西在操場的方向炸開了,一股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那味道像是帶著病菌一樣,令人作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