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狂仰首一看,段仕濤正從二樓走廊步向樓梯,段滌臣尾隨於後,還有一隻猛搖尾巴的哈巴狗。
「啊,大哥,原……原來你在二樓,我……」
「站住!」驀然一聲暴吼,段仕濤怒睜雙目瞪住扶著樓梯欄杆正想上樓的段清狂。「不、準、爬、樓、梯!」
白眼一翻,「不爬就不爬嘛!」段清狂咕噥,收回早已踩上第一階的腳。「那你就快滾下來呀!」
段仕濤一下樓來,段清狂正要開口,馬上又被段仕濤瞪眼噎回去;頭一轉,段仕濤又朝聞聲跑來的傭人瞪了一眼,那位傭人肯定在段家工作很久了,居然能馬上會意段仕濤到底在瞪的哪一國的眼。
不一會兒,段清狂便愁眉苦臉地坐上傭人推來的輪椅了。
「大哥,在家裡有必要嗎?」
「你剛剛用跑的過來,對不對?」
段清狂窒了窒。「那……跑一下下有什麼關係嘛!」
「你喘得很厲害。」推著輪椅往起居室,段仕濤冷冷地說。
「現在不會了呀!」
段仕濤哼了哼,不語。
「可是五天前你才剛氣喘發作,」段滌臣小小聲提醒。「而且嚴重到不得不用呼吸器呼吸,你忘了嗎?」
段清狂瑟縮了下,馬上又挺起胸脯。「我好了。」
「是喔,」段滌臣笑瞇瞇地朝板著臉的大哥瞄過去一眼。「那你今天早上怎麼會……」
「二哥!」段清狂怒吼。「你太閒沒事幹是不是?出去泡馬子啦!」
段滌臣擠了擠眼。「是很閒,因為我的馬子到英國去了,唉,好無聊喔!」
段月飛在後面笑個不停,直到聽見段清狂也低吼了一聲:「三哥!」
他立刻嚇得慌忙擺手道:「別瞪我,別瞪我,我馬子在紐約,可是她天天會打電話來查勤,有時候一天五、六通,所以我不閒也不無聊,好忙喔!」
數秒的寂靜,而後是轟堂大笑聲,就連段仕濤也笑不可抑。直至進入起居室後,笑聲才歇止。
「老四,你到底找我什麼事?」
「啊,對,我是想請大哥……」急切的話才說一半,段清狂驀又停住,慎謀的眼神迅速掠過段仕濤、段滌臣與段月飛,再一轉眸,他即改口道:「呃,我想學點商業知識,想請大哥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