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狂難掩倦容地把自己拋在沙發上躺下。「跟朋友去麥當勞。」朋友,連纖雨是也。「大哥,你聽過宋育群這個人嗎?」這是他會先來書房的原因,否則他早回房睡大頭覺去了。
段仕濤想了一下。「好象聽過,可是沒什麼特別印象。」
段清狂闔上眼。「幫我查查好嗎?」
「沒問題,你要什麼資料?」
「全部,明的暗的,黑的白的,鉅細靡遺,只要有關於他的資料通通都要,愈詳細愈好!」
「好,最慢三天給你。」
「謝啦,大哥。」
「我能問問你要這資料幹什麼嗎?」
「唔……以後再……告訴你們……」段清狂已經有點口齒不清了。「吃飯前,我想先……躺一下……」
不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便輕輕地起伏在默然無語的書房裡,段仕濤這才起身來到沙發旁蹲下,仔細端詳段清狂的睡顏。
「老二。」
「大哥?」
「請陳醫生過來一趟,老四的臉色很難看,他今天一定又幹什麼去了。」
段滌臣忙抓起電話筒,段月飛則拿了條毯子來為段清狂蓋上。
「他不會又跑去打球了吧?」
「不是,他身上沒有灰塵,我想他可能跑去學跆拳道或空手道去了。」
「不會吧?他身上也沒有榻榻米的臭味呀!」
打完電話的段滌臣也湊了過來。「我猜他是去玩體育系的健身器材。」
「不可能!」段仕濤斷然道。「上次這小子偷跑去玩之後,我就慎重警告過他們健身室一定要上鎖,而且絕對不許這傢伙進去!」
「那……他到底是幹什麼去了?」
三兄弟沈默了會兒,繼而相互交換幾眼詭譎的目光,再將視線聚集在沙發上的睡王子身上片刻,突然,段滌臣附嘴在段清狂耳際,以他特有的溫潤磁性嗓音彷佛催眠似的喃喃低語。
「老四,老四,除了上課之外,你今天又幹什麼去了?」
這樣重複幾次後,沉睡中的段清狂彷佛飽受騷擾似地蹙起了眉宇,「唔……唔……吵死人了……跳街舞啦……」他咕噥著翻個身又睡去了。
三兄弟同時一怔。
「街舞?他什麼時候開始會跳街舞了?」段滌臣不可思議地嘟囔。
「好極了,他現在連街舞也會了!」段仕濤卻是怒氣衝衝。「再來他還想做什麼運動?賽車?賽馬?還是……」
「床上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