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奇本來就是衝著青冥而來,經過剛才閃殺兩鬥皇,星奇終於衝到了青冥、落河、玄土、莫恨歌、柏赫面前。
「殺!」青冥一聲暴喝,早就蓄勢以待的落河、玄土、莫恨歌、柏赫五人,五道劍氣直索星奇全身各處。
落河用著還是一把長劍,玄土卻更用一把鉅細劍,莫恨歌換了把大刀,柏赫卻扛著個巨斧,長劍森寒,細劍陰冷,大刀狂霸,巨斧暴虐,再加上青冥叨鑽的鏈劍,五道組合劍氣直撲星奇。
哼,瞟了一眼青冥幾人的搭配,還真的刀劍斧鏈相補,找齊這個組還真一不易,看來這青冥擊殺自己的決心不小,還真的花了不少心思,星奇冷眼漠視,卻不是真的輕視青冥等人。
看到青冥等人與星雲天的激戰,其它的鬥皇再次壓下了暴怒的心態,星雲天狂妄至極,不可一世的挑釁眾鬥皇,這讓著眾鬥皇很是惱火,當然也想著星奇儲物芥子,而青冥、落河堂堂五斗皇挾著樂三與聶老前來,也讓著眾鬥皇丟盡臉面,被著眾強者唾罵,也被眾鬥皇歸為不什好鳥之類行列,現在星雲天與青冥幾鬥皇搏殺,眾鬥皇當然樂觀其成,還向後退著,給其讓出地盤來。
「霸月天下!」
啾啾!淡黃的靈劍如感主人心意般,嗡鳴顫動,星奇再次幻化成四道身影,四道寒光,卻形成了八道劍芒,霹霹!四道直芒劍氣,橫散而開,迎向了包裹而來的組全劍氣。
轟轟轟!峰崖上山石飛走,崖晃天驚,組合劍氣初顯其強大,暴炸的餘波竟然完全的被壓制的倒向星奇。
哼!星奇早有準備,滋滋,八道劍氣的四道月牙形的劍氣,突如一亮,化成四道幽光,直插爆炸餘波當中,四月牙如四鋒鐮般,給著餘波劃出了一道出口,而四幽光奔向了青冥五人。
轟!爆炸餘波未散盡,天空再如一暗,星奇再化一閃電,緊追四道幽光而去。
滋!青冥與著玄土兩人再次暴發,兩道粹燦的劍氣亮起,轟!嗡!巨大的爆炸,整個峰崖如要塌了般,相撞的劍氣,溢散在崖巖上,轟列開一道道口子,咔咔,不堪承受的峰崖岩石,布上了道道列紋。
叮!莫恨歌與柏赫一刀一斧架住了星奇投來的靈劍,砰!星奇的拳頭砸在莫恨歌的胸上,噗!青冥的長劍直刺到了星奇的左手上。
砰砰!星奇與著青冥幾人一觸而過,暴閃而退的星奇左手暴流鮮血,完全被劍貫穿,左手已無任何戰鬥力。
噗,在著莫恨歌怨恨與後悔的眼中,化成了一灘血水,剛才青冥的長劍完全是來幫其擋星奇那拳的,但是青冥卻以其命,想換直刺星奇胸部重傷星奇,卻被星奇用左手擋住了。
在著臨死之前,莫恨歌終於知道,比著與虎謀皮更加危險的是與蛇謀皮,而青冥卻又是一隻陰毒百倍極度冷血的毒蛇,張了張嘴的莫恨歌想要提醒柏赫,卻無聲的倒了下去。
咚咚,呼呼的風聲中,夾著峰石掉落砸地的聲音,戰聲再次平靜下來,握著大劍駐立的刀疤星雲天,左手在風中自由的晃動,藍色的靈氣裹著,才止住了暴出的鮮血。
而在著青冥幾人組合所站的地方,幾鬥皇都陰沉著臉,看著地上那灘血屍,柏赫一臉的兔死狐悲,就是因為青冥劍緩救了那麼一瞬,與著自己相處多日的莫恨歌就這樣去了。
青冥更是咬牙,兩眼陰毒般的望向星奇所在,一手卻拾起了莫恨歌的身牌和儲物芥子,落河也一臉的憤怒,只有著陰沉著的玄土臉上,兩隻眼快速的轉著,身板兒還向著後縮了縮。
「哼!狗哭耗子,假仁心!」玄土憤怒的看著星奇,心裡卻鄙視著青冥,早有心眼的玄土,清楚的看到,青冥那劍完全可以解救莫恨歌,卻被青冥放棄了。
「看來自己也要小心了,青冥這廝為了擊殺這死刀疤,可能會連自己也會算計在其中。」玄土快速的合計,餘光掃到落河與青冥,還有柏赫,臉上閃過一道陰笑。
兩敗俱傷,眾鬥皇看著對峙著的星奇與青冥幾鬥皇,剛才沒有看清戰鬥的鬥皇們,心想都高興異常,這正是往著自己等所期待的方向發展,這星雲天竟然願拼著重傷,也要擊殺這五斗皇,看來他們仇怨不是一般的深。
「星雲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要怪就怪你太過猖狂了,」青冥、柏赫與落河、玄土四人分成兩組,向著靠駐劍才站立的星奇圍來。
四道皇級氣勢直壓星奇,凜冷的殺氣,凍凝著周邊呼呼的風聲。
「呵呵,青冥,我也是我想送你的話,」星奇臉色蒼白,再次撥劍戰立起來,充滿笑意的看著圍過來的青冥四鬥皇,左手上的傷口已被靈氣封絕,不再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