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束這斯是在看到五百金幣面上,每天才到這來打個轉,自己住處離這也不遠,當然不會拒絕星奇這點小麻煩了。
不過賀束這廝好長段時間都沒有等到肖可的到來,都以為肖可不會來了,正當賀束鬱悶這事何時是個頭時,沒想到這正巧遇到了肖可。
「咦!賀隊長,你竟然成了巡衛隊隊長了?」肖可裝出一絲的驚奇,看著賀束這斯穿著巡衛隊和紫袍,紫袍上還有個太陽,表明這斯現在是個隊長了。
這斯能在巡衛隊混得人模狗樣,肖可並不意外,以前在兇殘小隊的時候可是對這斯的能力很是瞭解。
「怎麼,我這身行頭還行吧,我什麼才華,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的。嘿嘿,」賀束得意的道,也不怕閃了舌頭。
「我還以為你就不認識了你們以前的大隊長呢,怎麼樣,一起去喝杯吧,我倖幸勞苦苦把你們培養出來,又帶著你們採藥,可不容易,你都還沒有請我喝杯酒呢。」賀束這斯醜態又露出來了。
肖可知道自己和這廝扯話,十個自己都不是其對手,要是星奇的話,還可以跟他比劃比劃,肖可點了點頭,自己已是三星斗師的高手了,這點小錢還是有的,而況這廝還以大義壓自己,沒得法。
肖可跟著賀束這斯走去,本來肖可請客的,肖可應在前帶路,賀束這斯怕肖客領自己隨便上一小店,那怎麼行,自己難得宰到這些兇殘小隊的成員,而且自己每天都住這跑,還不是為了等他,請客這點小意思,當然要去家大點的酒館了,賀束完全忘了是星奇給了他五百金幣他才答應這事的。
不過想到兇殘小隊,賀束這斯的心理又不是滋味,這小隊給他帶來了榮譽,還有大量的財富,卻培養出了一隊忘恩負義的傢伙。
對兇殘小隊一次性就把兩年任務交清,很讓他惱火,自己努力的培養他們出來,只能壓榨一次的收穫,自己容易嗎,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了肖可,當然得讓其大出點血。
唉!不過另外想想,賀束不得不嘆口氣,自己帶出的小隊太強了,個個不是省油的燈,今天看這肖可,自己就感受到其強大的鬥氣,恐怕是兩星斗師了。
當然這其中定然有著自己先前的教導,要沒有自己這名師之前的勉勵,這兇殘小隊成員,哪會知道生活的不易,當然自己更應該從肖可身上榨點油水出來。
肖可跟著賀束,來到了這區內最好的一家酒館,看著前面走路一晃一擺的賀束,肖可只能在心理罵著,丫的,你夠狠,難怪你邀請原小隊成員加入你的巡衛隊,大家想都沒想就一致搖頭。
在酒館內,賀束這斯托著個大酒罈,品著上好的酒才說出星奇外出了,可能去修練去了,而星奇也叫肖可不用等他。
嘴還撇了撇,賀束大肆的誇讚現在很少有星奇這樣拼命的少年了。
肖可聽到星奇再次出山了,還去修練了,想到自己的這點實力,肖可就又坐不住了,剛修練回來,就又想要去修練,要不要被星奇遠遠的甩在身後了。
賀束很滿意肖可的急切心情,當然知道肖可這傢伙要是聽到星奇去修練坐不住是很正常的,在著賀束的意料中,肖可很快的把帳結了。
賀束在肖可要不要把肖可再次去修練這事告訴星奇嗎,肖可當然答應了,當然肖可又少了給賀束幾百金幣做為傳話的報酬。
看著肖可急匆匆遠去的背影,賀束卻破口大罵起來,丫丫的,星奇和肖可這兩牲口,那是人,兩個都是修練變態狂,剛才見到肖可就發現了其修為很高,聽到星奇去修練就竟連聽自己嘮叨兇殘小隊的事都聽不下去。
不過摸得口袋口嘩嘩響的金幣,聞著手上捧著的酒罈溢位的香味,賀束就又高興起來,心裡琢磨樣要是他們倆來幾次這樣的修練就更好了,每天隨意出來散下步,有幾百金幣,去那找這好事呢。
品著佳釀,賀束卻想到再過幾天就自己要隨楊堂主外出辦事,可能要兩個多月呀,就有點頭疼了。
在天色快暗之時,星奇正在準備晚餐,白雲鶴也老實的蹲在一旁,盯著星奇手上的烤肉,淡淡的肉香飄出,溢位一絲絲的口水。
「吼!吼!!」一道道發狂的吼叫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驚得星奇烤肉直掉到了火堆裡,而白雲鶴在聽到這吼聲後,更是發顫的撲臥倒在地上,星奇通過契約,可以感受到白羽傳過濃濃的恐懼。
這是一隻離得很遠的高階的魂獸的憤怒的吼號,就如其心愛的寶貝被人偷了,星奇從白羽和那豪叫的吼中,分推出的資訊。
星奇聽到這吼聲後,在安慰好白雲鶴,就遠遠的替那招惹這兇狂的魂獸的人祈禱:誰他丫的活膩了,招惹如此恐怖的魂獸,願上天能保佑其能收個全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