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事啊。不過你為什麼要用混這個字呢?不好聽。應該說都挺有成就。」沈溪糾正說。
「對,都挺有成就的。」
沈溪下車之後,就打了個電話給吳安秀。
吳安秀走了出來迎接沈溪。她展開大大的笑臉,給了沈溪一個擁抱:「太好啦!我還擔心你不會來呢!」
吳安秀今天沒有穿職業套裙,而是一襲優雅的長裙外加巴寶莉的長款大衣,她低頭看了眼沈溪,笑了笑。
「沈溪,你的羽絨服在哪裡買的啊?」
「不知道,在商場裡隨便買的。」沈溪個子嬌小,能買到長度合適又保暖的羽絨服就已經不錯了,所以她不追求款式。
「走吧,我們進去吧,大家都等著你呢!」吳安秀的笑容裡沈溪感到一絲不舒服的意味。
「嗯,好!」
吳安秀拉著沈溪的手走了進去,這間包間很大,一個巨大的圓桌足夠坐下二十多人。
沈溪看了一圈,心中不由得失望了起來。
因為在場的大多是女同學,並沒有看見林少謙。
「哎喲,這是誰啊!」
一個留著長髮,坐在中間的女人饒有興趣地看著沈溪。
「蔓蔓,這是沈溪啊!她都沒怎麼變,別告訴我你認不出來了?」
江蔓笑了:「我這不是在開玩笑嗎?她是沈溪啊!我記得誰也不可能不記得沈溪啊。當時我們作業做不完了,想要抄她的作業,她都不肯的哦。」
其他的女同學也跟著說了起來。
「是哦,把本子捂的嚴嚴實實的。」
「那個時候覺得怎麼有這麼小氣的人。反正考試的時候我們又考不過她,何必如此呢!現在想想,還是蠻好笑的!」
沈溪拖了一下眼鏡,解釋說:「因為那個時候如果我給大家抄了作業,大家就不會真的把題目弄懂,這樣下一次還是不會做,那就害了大家了。」
江蔓頓了頓,然後笑著揮了揮手:「是哦。你也是好心嘛!不過那個時候無論大人還是老師,都覺得學習好考個好大學最重要了,現在想想……其實也沒什麼啦!」
「是哦,還不知道沈溪你現在哪裡高就啊?」另外一個女同學問。
沈溪記得她,當年她和吳安秀還有江蔓玩得很好,應該是叫李甜。
「我在美國的f1車隊裡做懸掛系統工程師。」沈溪回答。
「什麼……什麼系統?」江蔓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懸掛系統。」
「那是什麼?」李甜笑了笑,「這麼多年了,沈溪說的話大家還是聽不大懂哦!」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女性擔任懸掛系統工程師的,你效力的車隊是哪個?」李甜身邊坐著的男士很感興趣地開口了。
沈溪不記得他,估計他應該是李甜的愛人或者男朋友。
「馬庫斯車隊。」
對方遺憾地說:「哦……好像自從亨特去世之後,這支車隊的排名就一直在下滑,還好有凱斯賓多少拿了一些積分,排名在中游吧。還不知道明年有沒有能力繼續比賽呢。」
「所以我們正在挖掘有能力的車手。」
「車手是其次吧,關鍵還是車子的效能,被法拉利車隊還有賓士車隊甩了好幾條街。」
他的話說完,江蔓、李甜還有吳安秀都低下頭來扯著嘴角笑了。
沈溪看著她們的笑容,總有幾分不舒服的感覺。
「話說沈溪,這樣看來你們車隊的成績那麼差,你在美國是不是也不好混啊?所以……才打算回國進入睿鋒嗎?」吳安秀問。
不好混?為什麼?沈溪歪了歪腦袋,仔細地思考著,卻摸不透其中的邏輯。
車隊成績不好,但她的研發能力卻是行內頂尖啊。這一年,所謂的法拉利和賓士、保時捷車隊都在開高薪請他過去。馬庫斯先生為此都快神經衰弱了。至於明年車隊能否參加比賽,因為她不至今沒有離開的打算,幾個一直很欣賞沈川引擎設計的贊助商說相信他們兄妹的能力,打算繼續贊助投資啊。
「還是蔓蔓你好。嫁了個好老公,年薪幾百萬不說,還那麼疼你。今年結婚紀念日還給你訂製了兩克拉的鑽石戒指哦!女人啊,就是做到你這樣,才是真的成功了。」
吳秀安開口道。
成功?為什麼這樣算是成功?
沈溪完全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