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豆芽菜的特權

極速悖論 焦糖冬瓜 第1頁,共2頁

「把晚飯吃了。」

「哦……」沈溪將保鮮盒放在餐桌上,開啟來一看,是魚片粥,「這個粥裡的魚片好多啊。在哪裡買的?」

「我煮的。」

「哦……」沈溪悶著頭喝粥。

「對不起。」陳墨白忽然開口說。

沈溪剛把一勺粥塞進嘴裡,差一點被嗆到。

「對不起什麼?」

「對不起,讓你忽然想起你的大哥了。還有,我知道沒有人能和你大哥比。就算再有一個人很懂你,很寵你,你也不會讓自己像是在沈川面前那樣任性了。因為你長大了。」

陳墨白的聲音是平穩的,就像是從時間的縫隙裡面滲透出來一般,沈溪的眼睛酸了。

「你……你怎麼忽然對我說這些啊!」沈溪抬了抬眼鏡,想要掩飾自己快要掉下來的眼淚。

「因為如果我不道歉的話,沈博士一定會在心裡說,那個陳墨白真的很討厭,我想大哥了,我想亨特了,我想和他們在一起生活和工作的日子了,我想回家。」

沈溪愣住了,她驚訝地看著陳墨白,他為什麼就像鑽進他的腦子裡一樣,知道她所有的想法?就連她腦袋裡的語氣都模仿的那麼相似?

「但是,所謂的家裡沒有懂你人了。所以沒有地方可以回去了。」

陳墨白看著沈溪,他的視線很長很遠,像是黑暗中延綿起伏的海水。

沈溪的眼淚掉了下來,急不可待地想要尋找自己的歸宿。

陳墨白伸出手,扣住她的後腦,按進自己的懷裡。

「所以對不起。讓你想起不快樂的事情了。」

陳墨白的懷抱是溫暖的,他的身上沒有煙味,沒有酒味,只有乾淨的男性沐浴露的味道,讓沈溪莫名地充滿安全感。

她一直覺得自己可以很堅強的,就算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也能在沈川還有亨特的道路上高昂著頭顱走下去。

但其實不是的,她一直期待著。

期待著有一個人,真的懂她的世界,和她一起並肩走下去,會撐住她,拉著她,共同承擔,一起分享。

她真的很累了。

但是和她一起工作的助理工程師阿曼達也好,車隊經理馬庫斯也好,甚至於她所崇拜和尊敬的溫斯頓也好,他們都未必知道,她很累了。

沈溪的眼淚掉了下來。

陳墨白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脊。

「你是女孩子啊。你知道女孩子的特權是什麼嗎?」

「……不知道。」

「哪怕只有一點點的不開心,一點點的小委屈,你都可以哭。就算有人叫你一定要堅強,你也可以不堅強。就算有人說你應該去迎合別人,你也可以說滾蛋。就算有人鄙視作為女性的你在某個領域裡太強大,你也可以說那是因為你連女人都不如。」

沈溪覺得自己的大腦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被陳墨白瞬間毀滅了一般,她大哭了起來。

很用力,很盡興。

彷彿去醫院裡看到沈川遺體時候沒有掉下來的眼淚統統都流出了體內。

陳墨白極有耐心地抱著她,直到沈溪完全沒有力氣了。

她的眼睛腫得像是核桃,然後心情暢快地喝粥。

陳墨白撐著下巴,他線衫的胸口上溼了一大片。

他用手指勾起胸前的紐扣看了看,女人果然是水做的,沈溪也不例外。

「陳墨白……以後你要和趙小姐pk的話,可不可以不要再拉上我了?」沈溪很認真地說。

「為什麼?」陳墨白側著臉看著沈溪。

「因為我和你們之間的事情無關啊!」

「誰說無關啊。當然有關。」

「有什麼關係啊!」沈溪急了。

「你也看出來我和趙穎檸在pk了?所以我和她之間不是情侶,而是對手。但是你不一樣。」陳墨白伸手揉了揉沈溪的腦袋。

「哦……我是你戰友!」沈溪一副「這一次我絕對情商線上」的表情。

陳墨白眯著眼睛笑著,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你是我真愛。」

「哈?」

「真愛的豆芽菜。」

「什麼啊……」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還很恐怖!

「好了,現在輪到我來提問了。你的漂移是誰教的?亨特?」

沈溪搖了搖頭:「我開車的確是亨特教的。最初是大哥教我,但是大哥太小心了,亨特說這樣是學不會車的,所以後來是亨特教我。然後我就拿到駕照了。」

「可我看你不怎麼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