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長城的階梯道路在閃光!好強烈的金色!」
「轟隆隆……」
「飯糰,像滾雪球那樣,從長城軌道的高處,滾落下來了啊……等等!我突然有種很強烈的熟悉感!」
「嗷嗷嗷嗷噢噢噢噢!」
「夏主廚從來不讓人失望!我們來對了!」
長城上,人群沸騰,早就有人架起手機或專業的拍攝裝置,對準了飯糰雪球滾落而下的另一段城牆,而在拍攝畫面中,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一顆金色的‘雪球’向山腳急速墜落。
一時間氣氛達到了頂點。
起始位置。
夏羽還在搬運木桶,還在白色油布上,鋪米飯,鋪乾貨,猶如奇幻戲劇團裡的魔術師,正用著普通的素材,製造著令無數人心潮澎湃的美食奇蹟。
是的,用「奇蹟」形容絕不過分。
這段野長城,地勢本來就險峻陡峭,金色雪球不間斷從山的高處,一顆又一顆,閃著刺目的光,沿著既定的軌道朝山底直直滾去……
甚至於,「軌道」都染上金色,變成了神聖感爆滿的黃金聖道!
這還不能稱為奇蹟嗎?
祁青雁勉強收起臉上好像被玩壞的呆滯表情,漂亮的女主持清醒過來,第一時間就用妙目直勾勾鎖定夏羽,顫抖地問:「為、為什麼炒飯能如雪球一樣越滾越大?這很不科學!」
不科學!
聲音在山間傳開,人群的嘈雜為之一弱,過了幾秒鐘,野長城乾脆變成了寂靜的無人區般。
是啊。
炒幹、鬆軟的米飯,怎麼可能如冰雪那樣,有驚人的凝合性?
觀眾有一致的疑問。
就連黑暗界城頭的吳瑩瑩,嘴巴也合不攏的輕聲自語:「對呀對呀,如果是普通的炒飯,肯定聚不成雪球的。我敢保證他對米飯動了手腳!」
吳通在旁聽了孫女的自言自語,失神僵硬的面孔,微微的緩和,流露出一抹好笑。我的乖孫女啊,豈止是‘米飯’,你看看,這長城,這鐵板,還有鐵板上的油布……這些可都是‘美食奇蹟’必不可少的魔術道具啊!
「不科學嗎?那好,我就用科學的道理,跟你們仔細講解一二。」
夏羽拍拍手,放下最後一個空木桶。
他轉身時順帶在空木桶裡,扣了幾粒殘餘的炒飯米粒出來,置於手掌心,而後對側旁的直播拍攝組努努嘴,這會不用導播指揮,攝像師立刻跟拍,給予他手部一個特寫。
只見夏羽用另一雙手,以食指和拇指,輕輕捻起其中一粒。
而很明顯,他根本沒怎麼用力,米粒就附著食指的指肚上,夏羽臉上掛著讓人生不起一絲反感的清爽笑容,甩了甩手,幅度不小,可米粒還穩當當粘在他手上。
祁青雁驚聲大呼:「啊,米飯還保持著驚人的黏性嗎?黏糊糊的感覺!」
七位大佬中最有資格稱為‘火候宗師’的李萬年,這個李氏老妖怪,在這也插了一句嘴:「原來如此。我前面還奇怪他特地控制火候,還用現煮的米飯製作炒飯。」
夏羽微微一笑,「沒錯!」
「米飯,我炒到7成熟,以及使用現場現煮的溼米飯,就是為了最大限度留住米粒的水分,使得米粒擁有一定量的黏性!」
觀眾和龍頭朱戟等,都點了點頭。‘飯球’這點算是得到了解答。
這時候,祁青雁眼睛抓住最後一顆‘飯球’向長城山腳滾落下去時,一閃而逝的燦燦金色光彩,嘴巴便不受控制的發問:「……那,那‘黃金道’和‘黃金雪球’是什麼情況?」
由於所站位置和眼睛視野的限制,祁青雁所知的資訊有限。
總之,以女主持的視角,在自己立身處看去,底下曲折的長城,以及金衣裹蓋的‘雪球’,充滿了視覺上的震撼力和衝擊力,所形成的畫面效果,那股氣勢,好像是平生僅見。
咚!咚!
還在強有力跳動的小心臟,就在告訴祁青雁,她怕是一輩子都忘不掉今天在長城看到的這幕戶外料理魔術表演了。
「哈哈,其實就是很普通的障眼法。」
夏羽邊回答女主持,邊對傳呼機講:「真希,繪里奈,你們各端一份炒飯到山上這裡來。」
障眼法?
觀眾鴉雀無聲。
「嗯?!」
許多思維縝密者,發現了苗頭,之前夏羽的廚房,一共3人,夏羽自己在山上鋪米飯,而他的兩名嬌俏小廚娘呢?
也是搬了木桶,下山去了啊!
「難道她們……」祁青雁剛說又立刻噤聲,眼睛頻頻向身後的攝像組瞟去,她在這主持,視野有限,而即便坐在電視機前,由於畫面連續的切換,森田真希、薙切繪里奈運木桶下山的時候,就好像被人遺忘了,她們具體幹了什麼,就連攝像組也有點懵。
不久,森田真希、薙切繪里奈,從山腳返回。
「啊——」
兩女端住的托盤上,金色的球,映襯著西方群山的晚霞,光芒刺眼。
也不知道多少看直播的觀眾在怒罵‘攝像吃x’、‘瞎了鈦合金狗眼’。愛琴海豪宅客廳裡,蓋烏斯抬手遮擋了眼睛,情不自禁的低語,表情奇異,「好刺眼!」
「而且,這光芒跟之前的‘黃金道’、‘黃金雪球’,完全不同,這種心很慌的感覺是怎麼回事……料理的‘氣勢’已經隔著螢幕洶洶逼迫過來了嗎?」
蓋烏斯嘴角勉強勾著一絲猙獰。
「別做夢了啊!」
「這股氣勢,還不足以讓我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