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
這個說辭,可就大大出乎所有人預料了。
看著竹內額頭汗跡,越來越明顯,甚至在短短十幾秒種後,汗跡由臉龐蔓延到全身,這位遠月營養課的講師就像是海難的得救者,渾身被水打溼了,相當的狼狽。
「竹內老師?」
長谷彌代嚇了一跳,小臉蛋寫著難以置信的色彩。
竹內的品嚐反應,太怪了。
不應該的啊。
少女攥緊的秀拳也不知不覺浸了一手的汗,她目光變幻,無論怎麼回憶剛才自己親手製作‘壽司’的細節,也找不出一絲一毫被人動手腳的影子。越想越是感到一種難言的恐怖,這種恐怖,用言語真的很難表達出來,長谷彌代對自己的手藝,肯定最為了解,可偏偏就在眾目睽睽的課堂上,她以雙手製作的‘壽司’,發生了她這個製作者,都不可解釋的現象。
毫無疑問。
竹內沒必要演戲,遠月和這位夏講師,真的不需要虛假誇張宣傳的托兒。
偌大的禮堂已經變為寂靜。
竹內流汗,可是他狼吞虎嚥的吃相,彷彿附帶著一種奇特的食慾感染力,頓時引起連環的咕嚕飢餓聲音。
看到這,夏羽笑了,嘴角銜著的笑容非常燦爛,對著講臺上這批被挑選出來的幸運兒揮揮手,「下面沒有順序,大家自便吧,但是請注意,每人每式僅得一份,不要貪多了,那麼多鏡頭對著千萬注意形象啊。」
啪!
如同裁判的槍聲,早就按捺不住的運動健兒,圍住了遠月員工特別增設的小餐桌。
至於底下和外頭一群看客,也只能泛酸水,隨意酸一酸了。
「有那麼好吃嗎?」
「冷酒浸泡的魚糜,牡丹蝦,和熱酒浸泡的,差別真的誇張如斯?」
「我不信,一群戲精!」
普通觀眾和旁聽人員可以肆意發表自己的見解,但是在座的遠月講師,記者媒體,以及一些有名氣的業內人士,有懷疑者,最多也只是彼此對個狐疑的眼神,沒敢丟出什麼爆炸性的懟人發言。他們之中絕大多數人都心知,這尊大神,細胳膊瘦腿真懟不動啊。
堂島銀面色凝重,「看清楚了嗎?」
才波城一郎搖頭:「看清楚了,一瞬一秒都不落,但我看不懂。」
看清楚,看不懂,二者並無矛盾。
堂島銀一愣後就表情帶著自嘲說:「啊哈哈哈,當初總帥和我下檔案,把他召進遠月特聘為遠月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客座講師時,那時候的我儘管怎麼大開腦洞,恐怕也是料想不到短短一年後,他不止走在我們前面,還把我們甩的連影子都看不清……」
隔壁廳的‘四柱石’,也在小聲交流。
不同於人群,這四人,儘管表情和眼神同樣帶著點驚愕,但更多的,是一種隱隱窺見到謎底的從容。
「不可思議的破鏡源頭的廚技啊。」食林寺的一真住持,指著轉播螢幕,突然說道:「要是昔日的‘爆炎廚師’亞刊還沒死,他們兩個同臺競技,才是這門火焰廚技的代言人究極之戰吧。」
這一下又扯到‘爆炎’了。
不過,薙切仙左衛門竟是附和的點點頭,「錯不了。是這門廚技。」
他們彼此對了個肯定的眼神。
‘原始火焰’縱然天生就帶著印記,卻不是輕鬆能抓住的,否則的話,美食界有歷史以來,以自己名姓,強勢代言火焰的廚師,為何這麼少呢。
但夏羽要是在這,聽了四個老不死的交流,肯定發笑。
我真的沒用‘爆炎’!
信我啊!
無論眾人怎麼看,怎麼認為,夏羽這堂公開課有了「眼見為實」的案例在,就可以順利進行下去了。
把吃得汗水淋漓的食客趕下去,長谷彌代小臉寫著暈乎乎的可愛表情,回到了座位上,夏羽清了清嗓子道:「所以,這一節課,就請大家跟我學習怎麼傳火吧!」
畫面在這定格。
講臺上,少年講師的笑容,有著一股自信的淡定,這也是公開課結束後,網路上鋪天蓋地報導的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