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都是影帝。
大抵是拉不下臉面,阿莫爾只能強裝「震怒」的姿態,給自己鋪一個不尷尬的表演舞臺。
「說認真的,阿莫爾,如果放開手腳,不侷限於‘火候’基本功,火力全開,真正烹調菜品,進行一次私下對決,你勝率能有多少?」巴斯蒂安問。
「啊?什麼叫能有多少!」阿莫爾不樂意了,急的瞪眼睛,「我如果祭出必殺食譜,哼哼,同為龍廚罕有敵手,誰來斬誰!」
見阿莫爾扯起必殺食譜這最後一塊遮羞布,卡爾、布魯恩、巴斯蒂安,表情卻很不對勁。
布魯恩哈哈道:「如果他也有必殺呢?」
「怎,怎麼!可能!」
阿莫爾傻眼。
三賢者卻沒注意到,布魯恩在句末,嘴巴又無聲動了動,儼然在說:快了!
……
igo總部城堡外。
進車後,聽夏羽大概講述與igo高層會談的經過,雷傲雪、森田真希、薙切繪里奈,不由地愕然。
「所以說,你剛剛跟一位賢者,交手了?」
夏羽把車門關好,這是一輛車內空間寬敞的商務麵包,路德隨他出來,坐在副駕駛位,而裝蛋的科技金屬箱,以及裝有傳說廚具‘貪狼壺’的箱子,則在後面另一輛車,由igo防衛人員保管和運輸,一同隨車隊直接奔赴機場。
「不是交手,是探討。」
夏羽看一眼前座,貌似很嚴肅開車的駕駛員,副駕駛位的路德,都豎起了耳朵。
不由地瞪她們,眼神警告。這是別人家的地盤,好比去賭場,見好就收的道理懂不懂啊,姑娘們。而且,這次能拿回‘貪狼壺’,豈止小賺!
「是是是,探討。」
雷傲雪忍笑改口。
森田真希、薙切繪里奈奇怪的眼神,似乎寫著‘你把我們當制杖嗎’這句話。
到了機場,路德幫忙去安排登機事宜,她們趕緊團團圍住夏羽。
「結果呢?」
「對呀,你跟那位作風強硬的火候大師交手,誰贏了?」
「都說了是‘探討’啊!」
夏羽沒好氣的擺擺手,他神態輕鬆,出門後,幾乎就把戰果什麼的拋在腦後,當然這會小夥伴問起,他也只能如實相告:「那個傢伙,準確說,是分子美食領域的火候大師,氪金的現代儀器和裝置,在細膩和細緻上,我不如也。但是嘛,嘿嘿……」
「他有他的特色,我也有。」
「火焰的味道,懂嗎?比拼質樸,原始,我先天就是不敗的!」
姑娘們頓時安靜下來。
包括雷傲雪,聽夏羽提及‘火焰的味道’,就是雙目放光,幾乎形成直覺反射了。
「這是火焰最根本的印記呢。」森田真希低笑。
薙切繪里奈更是一本正經地說:「我以前,就不止一次說過,夏講師的火焰,可以作為菜品最原始的調料,而名為‘火’的調料,是氪金裝置所無法賦予菜品的。手工有手工的好處,機械也有機械的弊端。我始終認為講師的火候理念,是直指源頭的,是偉大而又神聖的……」
哇,這裡是人流量可怕的機場大廳,聽少女這樣眾目睽睽下的腦殘粉式發言,夏羽趕緊伸手捂住她嘴,尷尬道:「噓!噓!咱們回家,到自己的地頭,你怎麼誇都可以。」
金毛少女卻搖頭,拍掉他手,此時一如既往表露出她對烹飪的認真態度,「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她對路人目光做到了無視。
「哇!」森田真希突然對繪里奈一個虎撲,摟住她腰,「這樣的繪里奈,好可愛。」
「是很可愛。」
雷傲雪嘖嘖有聲:「反差萌?」
瞬間,薙切繪里奈前一刻還很正經和堅定的眼神,變得飄忽了起來,不知道往哪看,飄來飄去最後飄到了自己的腳尖,垂低了頭。
夏羽大為贊同地說:「可愛,想……」
卻在這裡卡殼了。
「想……?」
這下,姑娘們都盈盈瞧他。
夏羽瀑布汗,絕不可能吐出剛剛差些喊出的一個字,這會神色不變,「慈眉善目」道:「就是想捏一捏,繪里奈你樂意嗎?」
「捏、捏哪裡?」少女依然盯看腳尖。
「臉啊。」
然後夏羽就捏了。
沒有「下流」、「齷蹉」這樣的喝斥,渾身是刺的傲嬌金孔雀,或許是早就被馴服了,也可能因為夏羽是她名義上的監護者,總之,夏羽捏她臉,繪里奈表現得很平靜,甚至有點小配合輕輕地揚起俏顏。
森田真希看著這充滿和諧,又溫馨的畫面,清澈大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線,「真好呢!」
雷傲雪眼神複雜。
如果說森田真希還在畫面中,那她就是徹底的局外人。
旁觀視角,也讓雷傲雪心中一絲火焰和情絲,悄然間消散了很多。雷傲雪不得不承認,她機會渺茫,同時她也在迴歸理智暗暗反思,情愫的產生,追究原因,無非是夏氏大魔王太過耀眼,簡直是萬千女性廚師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其實是崇拜和仰慕,不是喜歡嗎?雷傲雪心想。
下午,機場等候大廳,響起一道悅耳的廣播:「由哥本哈根凱斯楚普機場,飛往東京成田國際機場,北歐航空公司sk983號航班,已經開始檢票登機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