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羽對她露出一個十分紳士的微笑時,無聲的回答使得女廚師肩膀一塌,垂低了面孔,「難怪果酒的果酸,短時間就能破開岩石羊駝肉的堅硬外殼呢。如果是高濃度的奇蹟之酒,我的王醋是輸的很徹底啊。」
接著,女廚師咽口水,看餐盤上的羊腿,「我可以嚐嚐嗎?」
「請——」
取叉子將一瓣已經脫離羊骨頭的肉,送進嘴,瑪麗亞雙目驟然放大,痴呆的瞳孔,被染上了一抹美麗的七彩顏色。
她身體往後仰倒,夏羽立即伸手,撐住搖搖欲墜的胴體。
右手,不知什麼時候撐著已經淚流滿面的鬱金香,左手呢,突然也一片柔軟,而且夏羽能察覺到自己扶住的兩具嬌軀,有著一陣顫抖,抽搐。
那啥。
夏羽回頭瞧不存在的鏡頭,露出一個自認純真的眼神,下藥放毒什麼的,非我所願啊。
等等,劇本的下一個場景呢?
……
「啊!」
不久,這場比試切磋的勝負,也已經揭曉。
瑪麗亞回到自己工作臺,看烤網上,有焦痕的幾塊羊排,嘆氣並搖搖頭,「我輸了。」
表情間卻沒多少落寞和挫敗。
「你真的還是麟廚嗎?」辛格對夏羽誇張的打手勢,「確定不是龍?」
「我就是麟廚啊。」
夏羽好笑,「我也希望自己是龍廚,但我還差一個非常關鍵的東西,只是勉強握住一把鑰匙。」
「鑰匙,鑰匙。」
辛格喃喃複述幾聲,接著精神一振,道:「好小子,你贏了,以你的廚藝水平,去挑戰麟榜頭名都沒問題,我這方輸的心服口服!」
「我這就把情報轉給你,郵箱呢?」
聞言,金田瞬、鬱金香對視一眼,目中有喜色。
拿到情報此行就不算白來。
大概一刻鐘後,一輛吉普車,就加大油門向著烏蘭巴托之外的荒野,飛馳出去。
院子裡,老獵人散的七七八八,眾人回酒館大堂,肯定要對這場簡短卻精彩的比試大加討論。
辛格和他的小隊留了下來。
「怎樣?」辛格拍拍瑪麗亞的肩膀,見她臉頰醉紅,眼睛裡仍舊浮動一層誘惑的水光,壞壞的笑了,「什麼嘛,原來已經被征服了。非常可惜呢瑪麗亞,要是今晚他們留在烏蘭巴托過夜,你說不定有機會爬上他的床……」
「呸!」
女麟廚一記甩腿,突然變得彪悍。
小隊另外兩人也在低語,「看來雷哲慘敗的傳聞,是真的了!」
「果然,我就說雷哲灰溜溜回到北美,這半年一直毫無動靜,原來是被打怕了,廚師之心怕是佈滿了裂紋!」
「說到雷哲……」
辛格抵住下巴,臉上笑容更難以捉摸了,「他們此去,必定要與美食會衝突。」
「他廚藝水平是高,可拳頭呢?」
「哈哈,美食會八巨頭之所以自成一派,自立山頭,可不是空有廚藝而已,希望那小子多加小心,要是在雷哲手上夭折了,這死水一潭的麟榜,還不知道繼續沉寂到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