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嘴角微微一翹,「過去歷屆會獵的擂王,中華界年輕一輩無冕的王者?」
似乎察覺到夏羽眼裡一絲戲謔,葉飛舟當即臉一沉。
與此同時。
駛向長江的樓麟艦上。
「夏兄,你這是怎麼了?」
顏奇見到好友坐著,久久沒動彈,不由地脫鞋掀開竹簾進茶室。
陽光從舷窗照射下來,匯聚桌面一份香料粉塵。
夏擎就抱臂,盯看這份從孫子那裡順手拿回來的香料,目光閃爍。
「你看——」
如此回答,指向這份香料。
顏奇曲腿坐下來,集中精神到嗅覺,近距離吸了一口淡淡的氣味,就咦了聲道:「你什麼時候鼓搗了這麼一份不錯的香料配方?」
本來隨口問問的顏奇,來了興趣。
夏擎搖頭,突然伸手把裝了粉塵的雪白墊紙,捲曲了像是煙支,再摸出打火機,隨著啪嗒聲音火焰頓時向紙張吞噬,很快,一縷煙氣於火焰中冒出。
「吼——」
但突然,夏擎、顏奇齊齊露出驚容。
伴隨著沉悶的吼聲,彷彿有什麼深海巨獸鑽出來,隱隱約約,兩人看到了在海面上空舒展翅膀,緩緩而動的龐大鯨魚。
半晌,桌面只剩下灰燼。
「我本來還挺擔心他在會獵中陰溝翻船的。」夏擎怔了許久,這時候卻發出爽朗笑聲,「看來我這個孫子,並非什麼新晉麟廚了啊。」
聽老友一番解釋這是孫子的作品,顏奇點點頭,目中有驚奇,「我還在東瀛時,雖然說早就知道他擁有不錯的香料技藝,但與麟境界還隔了一重山,而如今……」
細嗅空氣中殘留的一縷味道,顏奇道:「他已經掌握了香料的‘成像法’,從此香料公式有了生命……」
「是啊,「像」,中華界達到此造詣的香料大師也沒多少!」
夏擎笑了很久。
……
已經回到趙氏酒莊的夏羽,恐怕沒想到自己準備處理掉的一點失敗品、廚餘垃圾,讓夏擎、顏奇對他廚藝的評價,驟然拔高一大截。
中午,剛在院落停腳,趙期、趙桐就找上門了。
趙期目光幽怨。
趙桐則對朱青吐槽道:「阿青,昨天來了很多人找你們,深夜才離開,而且一個個都是名門驕子,我應付起來還要小心翼翼的。」
「喂,我說你怎麼認識許柳月的?」趙期手插褲袋過來。
「許柳月?誰?」
夏羽莫名其妙的。
趙期額頭冒黑線,瞪他道:「許大美女你都不認識,你剛從非洲回來吧!」
「算了!」
緊接著,趙期用一種夏羽脊背都發毛的眼神,眼巴巴盯他,「你叫夏羽?」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是重名呢,還真就是那個夏羽?」
「你想我是哪個?」
夏羽笑道。
「得!」
趙期似得到了肯定答案,手砸拳頭一個轉身,竟然邁步迅速走遠了。
夏羽搖搖頭沒在意,由朱青、趙桐聊天,自個兒進屋,掏手機,開機點亮螢幕。
不出所料,資訊嘟嘟聲響不停。
「這下好了,估計所有人都知道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