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車,徐徐停在中央區。
人群散去了小半,卻仍有許多人駐留,竊竊私語。
咔!
夏羽開門上車,後座一位老者閉目問道:「雷哲呢?」
「把他驅逐了。」
「驅逐?」
仙左衛門臉上表情淡淡的,在趕來前,他就收到相關稟告,否則也不會來得這麼及時。
睜開眼,遠月總帥盯看夏羽。
「他走前,說了什麼?」
見到遠月總帥眼裡的凝重,夏羽愣道:「也沒說什麼,我只是請幾位安保人員和一位特聘獵人帶他離開……」
說著,他頓一頓。
「對了!」
莫名的不安。
食戟!
雷哲那冷笑的面容,似刻印在腦袋裡。夏羽不禁問:「總帥,麟級之上,真有另一套不同於特級和特級之下的食戟規則嗎?」
仙左衛門點了點頭。
「是的!」
他低沉說:「一套,是原原本本沿襲的常規食戟規則,具體條例由雙方裁定。另一套,適用於麟級、龍級,稱之為強制性食戟規則!」
強制性食戟?!
臥槽!
夏羽呼吸幾乎停止。
「放心吧!」
「除非你晉升麟級,否則這種強制性食戟規則,並不會被啟用。」
老人寬慰道:「你只要保持今天這種平常心,不要被他挑釁,輕易答應什麼黑暗食戟,雷哲行事再怎麼沒格調,也不可能把你拖進廚藝對決。」
「但除了廚藝,雷哲還有太多噁心人的伎倆了,就比如今天。」夏羽聳肩,「「玉之世代」的玉石需要打磨沒錯,但被一位廚藝泰山當眾羞辱,那自尊心真是要爆炸了。」
聞言,仙左衛門面露一絲笑容。
「這就要看他們自我心理調節了!」
「嗯!」
夏羽煞有其事地摸下巴,「說不準,對於學生來講,這次反而是一次磨礪。」
「畢竟,以後他們開餐廳,面對形形色色的客人,特別是招待廚藝超過自己的前輩時,心臟一定要足夠強大啊!」
視線透過車窗。
久我照紀在臺階上,呆呆的。
幸平創真則撓頭,看面前快損毀的推車攤子。
這對比,太過鮮明瞭。
不由地給食戟豬腳的心態點了贊,然而,十傑成員,不論是首席的司瑛士,還是第八席的久我照紀,都有自尊心被擊碎的表現,需要調節。
夏羽內心嘆了一聲。
和屢敗屢戰的幸平創真對比,這群十傑,包括薙切繪里奈,弱點過於明顯。
不過,他也能理解。
媒體黑一波,十傑們估計直接無視,但是,被一位他們心目中豐碑般的麟廚師,給予差評,那成噸的心靈輸出,嘖嘖,某種意義上是玻璃心炸裂。
「回家宅!」
仙左衛門對駕駛位的老管家說。
他打算和夏羽商量,如何應對美食會的攻勢。
或許,這是美食戰爭的序幕。
……
薙切家宅。
這是一片規模浩大的建築群,裡幾層,外幾層,也不知道有幾個進出。
「你們能躲到哪裡?」
曲折的迴廊上,堂島銀健步如飛。
他面龐掛著從容的笑,但身上,就有點狼狽了。
格子襯衫全是破洞,幾乎變成了布條,外露的皮膚有一絲絲血痕,看樣子像是飛鏢一類的暗器劃破的,很淺,連皮肉傷都算不上。
唰!
迴廊旁的池塘破開。
水花四濺,一朵睡蓮炸了,躲藏在水下的女忍閃電般,匕首刺向堂島銀心臟。
「很好!」堂島銀不驚反笑,匕首這一刺求的是快,招式凌厲,直擊命門,沒絲毫花哨,可女忍剛貼身,俏臉卻寫滿了驚愕。
咔咔!
堂島銀來了一個更樸素的招式三連,手刀劈下,咣鐺,淬毒匕首就被擊飛了,緊接著腳步一挪,整個人往前一頂,手肘彎曲,結結實實地頂在一團柔軟之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