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簽字前,薙切薊要給自己一顆定心丸吃。
繪里奈想點頭,卻被夏羽擋住了視線。
薙切薊和夏羽就此對視。
這一幕令觀眾竊竊私語,人們不知第三項賭注的內容。
千代愛知吸了口氣說:「……作為敗者,薙切先生將被剝奪監護權。也就是說,從法律角度講,薙切薊從此不再是薙切繪里奈的監護人。」
「啊?」
全場譁然,掀起了風暴。
尤其是在東京都的遠月,或與遠月有關的廚師,看著直播,簡直目瞪狗呆。
「夠狠的!」
shino’s分店,四宮小次郎揉著因為震驚僵硬的臉,吐氣道:「這是用神聖的食戟,粗暴剝奪薙切薊的‘父親’身份啊。除非,以後薙切薊能夠通過食戟戰勝夏講師,否則他和繪里奈小姐的父女關係,在法律上是不存在的。薙切主家驅逐他,合乎法律。」
幸平創真發愣道:「那薙切小姐不就相當於失去了父親嗎?」
「她母親呢?」
幾位畢業生頓時語噎。
畫面中。
鏡頭對焦薙切薊,他垮下肩沉默良久,突然地抬頭,雙目凝視少年。
「在簽字前,我想提一個要求!」
「說!」夏羽皺眉。
「繪里奈……」
薙切薊繞開少年,去第六張椅子處,抓住少女的手,把她帶起來,而後扭頭看食戟的監督官,說道:「在簽字前,我依然是她父親。現在,我就以一個父親的身份,正式將繪里奈的監護權委託給夏羽夏講師——」
「什、什麼?」
夏羽石化。
少女石化。
舞臺上其他人亦是半晌說不出話。
最終,igo監督官神原正人深深地看薙切薊,道:「薙切先生,食戟條件已落成,在結果揭曉後是無法更改的。」
「而且……」神原對那位大律師點頭致意,律師開口說:「從法律的角度,夏主廚是未成年人,不具備監護人資格,所以,薙切先生您的委託不成立。」
沒人想到薙切薊會做出如此反常的舉止。
「你搞什麼!」夏羽不由地說,「就算你離開了繪里奈,總帥也會擔起監護人的責任!」
薙切薊笑容深沉。
「就那個老傢伙?我不認同他!」薙切薊說,「相反,交給你,我很放心!」
他牽著少女的手,遞了過來。
一張白皙纖細的手就在鏡頭中,遍佈汗液,少女埋頭整個人都在發抖。
「薙切薊,簽字吧——」
夏羽沒搭理,指了指桌上的檔案。
薙切薊也沒有強求,笑著微微欠身道:「那麼,就在簽字前,容我一個父親的身份,宣佈夏羽夏講師就是繪里奈的監護人。即使沒有法律的承認,你也是我認定的監護人。」
「別鬧!」
「我是認真的!」鬼父肅容。
「我說了別鬧,管你認不認真!薙切薊你別給我搞什麼花花心思!」
鬧劇,最終以少女的逃離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