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日月武道學院,雖然葉白和學員們離開了,但這並沒有因此而關閉。
學院每一年都會招收新的學員進入,而科研院也是沒有放棄研究,按照葉白去修真界之前的意思,如今的學院不僅繼續研發那化神期上的戰鬥機甲,更是在進行著對外星科技的研究,有著白社會那源源不斷的資金匯入,科研院方面倒是不會醜資金不足的問題。
當葉白和裴狐兒來到這的時候,今日的學院一片寂靜,但在學院的後山之處卻是人潮湧動,葉白和裴狐兒也是在感應到後山那幾道熟悉的氣息後,直接趕往了後山。
這裡原本是張遠十名學員安葬的地方,可如今在張遠他們的前方又多出了一座新墳,看著那剛翻轉過還有著陣陣潮溼的泥土,拱起的小土坡面積卻有些大,在那之下似乎埋葬了兩個剛剛逝去的生命。
葉白和裴狐兒一步一步的朝著裡面走去,在葉白撥開前方的人群之際不少人還怒目相視,但葉白卻沒有理會任何人,只是繼續朝著那新墳走去,當葉白走到裡面的時候,當他看到那新墳之前墓碑之上所刻著的兩行金色大字後,葉白的雙眼之內眼淚如同滾滾浪潮瘋狂的湧下。
墓碑之上只是簡簡單單的刻著兩行字,左邊一行上寫著教化子,正是葉白的師傅老家花子的道號,在那旁邊有著絕情道姑四個大字,而在兩人名字的下方有著兩個讓葉白一看就宛如心絞的大字,之墓。
簡單的兩個字代表了什麼意義誰都明白,裴狐兒再也忍不住率先撲到了那墓碑之前跪下痛哭了起來:「師傅,怎麼會……」裴狐兒的眼淚一滴一滴的瘋狂從臉頰滑下最後滴落在了墓碑之前,將那還在燃燒著的紙錢都熄滅了。
葉白葉白對著墓碑跪了下來,雖然沒有如同裴狐兒一般放聲大哭,可那堅毅的面龐上落著的雨淚讓眾人明白,這個男人此刻正在忍受著如何的悲痛。
龍浩然、於曼跟郝帥看到來人默默的站了起來,三人沒有說話只是將墓碑前的空位讓了出來給予兩人,在後面日月武道學院的其他人見此似乎一時間明白了什麼,不少人都是低下頭去。
後山之上一時間除了裴狐兒的那淒涼的痛哭聲外顯得格外的寂靜,不知過了多久,裴狐兒還是緊緊的抱著墓碑,那已經通紅的眼睛裡面再也流不出一絲的淚滴了,但她卻任就那般雙眼無神的坐在墓碑旁緊摟著墓碑,似乎就像是緊抱著生前那照顧了自己二十年宛如生母一般的女人。
葉白站了起來,但他沒有去勸裴狐兒,此刻他能夠充分的感受到裴狐兒的傷痛,因為在那隆起的土坡之下同樣埋葬了養育他二十年的老人,那個自己經常和他頂嘴,但在心中卻當做父親一樣尊敬的老人。
「葉白大哥。」
「老公!」
「老大。」
龍浩然、於曼和郝帥來到了葉白的身旁,看了看三人,葉白冷冷的問道:「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三人對視了一眼,最後龍浩然看著葉白說道:「昨天上午有著十多個人去到了別墅,去到那裡之後他們直接就動手要抓雨馨姐姐她們,別墅的守護人員和他們交手,但只是瞬間就被那些人中的一名年輕男子全部擊殺,得到了訊息我帶著學院的強者和不少戰鬥機甲前往救援,但最終還是被那年輕人擊敗了。」龍浩然的聲音之內有著濃濃的自責。
葉白看了他一眼,此刻龍浩然的頭上有著一些細微的傷痕,而葉白卻能夠感受到在那包裹著的身子內似乎有著極重的傷勢,取出了一枚丹藥遞給了龍浩然:「先吃了它休息一下,不用自責,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葉白又是看向了於曼和郝帥,見到葉白看過來郝帥也是上前說道:「老大,昨天我和董事長剛好去了國外參加一個商業活動,這也讓總裁沒有被那些人抓走。」
葉白點了點頭,看著於曼柔聲說道:「沒事就好。」
聽到葉白這說話的口氣於曼一驚:「難道雨馨姐她們?」她震驚的對著葉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