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因為我想

(貓撲中文)

感應到了風清兒那已經達到空冥中期巔峰的氣勢,夏劍也是眉頭一皺,顯然他未曾料到風清兒居然會和自己如此拼命,看著空中那讓無數男人著迷的女人夏劍卻再也提不起絲毫的興趣,緊握手中的長劍那夏劍也是破口大罵了起來:「這個瘋女人,這樣下去就算能勝我也難免會受傷的。」到現在夏劍還在想著自己之後和葉白的一戰。

空中,風清兒的氣勢在暴漲到了空冥中期巔峰的時候便是停了下來,橫握手中的短劍風清兒那美目之內盡是冰寒,甚至還有著陣陣殺意從風清兒的身上傳出。

兩人一上一下對望著,兩道不同的光芒在兩人的身上開始閃耀了起來,而與此同時,夏劍卻是將手中的那柄長劍收了回去,轉而又是一柄長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景皇劍!」看著夏劍手中的長劍張銘和段海都是一驚,見此葉白問道兩人:「怎麼?那景皇劍很有名氣嗎?」

張銘看著葉白解釋道:「那景皇劍只是準仙器級別的武器,但他的威力卻足以比擬下品仙器,這也是那劍宗宗主當年年少之際的佩劍,只是沒想到夏流居然是將這景皇劍給了夏劍。」張銘的話剛說完段海卻是對著葉白微微一笑:「順便說一下,這景皇劍可是歷代劍宗接班人都擁有過的佩劍,而每一任的劍宗接班人都是會來參加這城池友誼賽,他們的佩劍也都是這景皇劍。」

「哦?那麼說那夏流是想要在這次的比賽當中向劍宗的人宣佈,夏劍將會是劍宗的下一任接班人了?」葉白雙眉一挑冷然看向了那比賽場中的夏劍。

點了點頭段海繼續說道:「應該是這個意思。」

張銘突然笑了笑說道:「每一次景皇劍出現在這比賽場都代表著絕對的勝利,劍宗的那些接班人手持景皇劍可是從未輸過的。」這話看起來是自言自語張銘突然興致來了說的,不過葉白卻是明白,張銘的這話實則是對自己說的。

「沒輸過嗎?」葉白冷哼了一聲卻並未多說什麼。

見此那張銘和段海都是相視一眼暗笑了起來,這夏劍還真是有夠倒霉的,這次參賽居然會遇到葉白,兩人已經開始想象起夏劍如果失敗後那夏流的表情了。

雖然劍宗並未明確規定過,但參賽取得勝利最後回去宣佈接班人身份已經成為了一個傳統,要是夏劍這次失敗,那真不知道回去之後他這接班人還怎麼做,又或者說直接做不下去了。

在張銘和段海暗笑之際葉白的目光再度投向了那比賽場中,風清兒和夏劍已經再次交上手了,兩人的身形不斷的在那比賽場中閃爍著,伴隨著兩人每一次的交手,那比賽場中都會有著一道清脆的響聲隨之響起。

看著那交手的兩人葉白倒是微微一驚,雖然此刻他們都只是空冥期的實力,但這速度卻已經快要趕上洞虛前期的強者了,不愧是有著底子的人物啊,這修習的東西都比別人強上不少,若不是葉白的靈魂力量比他們要強的話,沒準連他們的動作都是看不清了,不過這也讓葉白疑惑了起來。

夏劍是劍宗的少宗主,還是被內定的接班人,他能夠修習到那些高深的身法和功法這個倒是很正常,但這風清兒又是何人呢?現在看她的身法似乎並不比夏劍要弱,她的背後又是什麼勢力作為依靠呢?難道是另外兩大勢力的後輩?

突然,一道大喝聲打破了葉白的思慮,場中風清兒和夏劍已經分了開來,兩人相對百米站著,而此時風清兒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不少的血跡,看來在剛才的爭鬥中她也是被夏劍所傷了,反觀夏劍,身上只有著一兩處傷口,而且還都只是一些皮外傷罷了,對此葉白也只能搖頭嘆道:「在實力和武器差距下風清兒的確沒有多少的希望。」

場中風清兒緩緩的抬起了手中的短劍高舉過了頭頂,一股強大的威壓在風清兒手中的那粉紅色短劍上傳了出來,感受到那短劍之上的熟悉氣息,夏劍的面色微微一變。

葉白也是感受到了風清兒此時的變化,這樣的攻擊簡直可以和空冥後期巔峰的強者媲美了,如此的大招可不是一般的勢力能夠學到的,這風清兒的身份倒還真是個謎啊。

「風清兒,你是不是瘋了,你使用這一招那連你都是會受到反噬的。」夏劍大驚下對著風清兒怒喝了起來,之前雖然風清兒提升實力讓夏劍頗為在意了一些,但卻並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可現在夏劍卻是感受了害怕。

「哼!夏劍,如果能和你同歸於盡那我也在所不惜。」風清兒的眼中有的只是一往無前,沒有絲毫的懼意,恐怕真的如同她所說的那樣,要是能和夏劍同歸於盡的話,那她就算身死也是在所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