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圖拉朵認識這個華夏國男子。
「圖拉朵,雖然你經常找我麻煩,跟我過不去,不過我可沒興趣搭理你。」
那個華夏國男子側首看了看圖拉朵,然後指著葉白道:「我是跟這位朋友打招呼,可沒跟你圖拉朵說話。」
圖拉朵顯得有些意外,道:「你還認識他?」
「見過一次。」葉白則開口道。
「也沒有別的位子了,你們就坐這裡吧。」那個華夏國男子往四周瞟了一圈,然後似大方的道。
圖拉朵本想拒絕,可葉白已經坐了下來,她也只好跟著坐下。
尼古拉斯倒是也很乾脆坐下,只不過臉色並不好看,葉白和圖拉朵很親近的坐在一起,他只能和這個華夏國男子坐一起。
「你們不吃點什麼?」那個華夏國男子問道。
「見到你,實在沒胃口。」圖拉朵語氣不善的道。
「呵呵。」
那個華夏國男子也不生氣,甚至還笑了笑,而後道:「圖拉朵,我其實也沒什麼心情陪你聊天,我今天來,就是想問你一件事情。」
「有話快說。」圖拉朵不耐煩的道。
「我那件東西,是被你弄走了吧?」那個華夏國男子問道。
「什麼東西?」圖拉朵似好奇的問道。
「別跟我打啞謎,我那東西之前一直在華夏國的天京市放著,最近派人去了華夏國,準備將東西運回來,不料我派去的心腹手下死了,東西也沒有被運到巴黎來。」
那個華夏國男子手指在桌面上敲打幾下,接著道:「我打聽過,你在最近去過華夏國兩趟,我想我那件東西肯定是落到了你的手上。」
「不好意思,恐怕你猜錯了。」圖拉朵淡然道。
「我也很想是我猜錯了,可惜有人卻不會那麼認為。」
那個華夏國男子搖頭,並從懷裡逃出了一個黃色的袋子。
袋子被丟在了桌子上,因為沒有封口,所以從中滑出來了幾張照片。
那幾張照片裡的畫面,是兩男一女接受嚴刑逼供的景象,他們都是鼻青臉腫,滿臉是血,表情看著異常的痛苦,多半是遭了大罪。
「我真沒想到,你們黑暗議會居然會在我手下安排臥底。」
那個華夏國男子冷笑著道:「不過,你們也太小看我鄭黑了,用這樣的小把戲來對付我,小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鄭黑?」
葉白聽到這個名字一愣,繼而插話問道:「你是鄭黑?」
「如假包換。」鄭黑道。
「呵呵,我叫葉白,我們倆一個黑一個白。」葉白笑著道,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激動的。
葉白早從楊天豪口中得知,自己還有一個師兄叫鄭黑,一直在歐洲這邊,不曾想,這次來巴黎還真就見到了自己的這位師兄,他本以為見自己師兄會費些周折的。
「你就是葉白呀,我聽說過你。」
鄭黑卻表情很平淡的樣子,他道:「你也很不錯,沒辜負老叫花子的栽培,不過你小子怎麼跟這個女人走到了一起了?」
「呃……」
葉白頓了頓,道:「實不相瞞,她是我的洋妞老婆。」
「你小子厲害。」
鄭黑豎起了大拇指,讚道:「連黑暗議會的蛇蠍美人,你都敢泡,小心有一天被她親口給吃了。」
「蛇蠍美人?」
葉白訝然,又看向了圖拉朵,道:「看來你在歐洲的聲譽不怎麼樣嘛。」
「那是因為他們怕我。」圖拉朵不以為意的道。
「他們怕你,我可不怕你,所以,拿了我的東西,你最好給我交出來。」鄭黑一臉嚴肅的道。
「你以為我們黑暗議會會怕你?」尼古拉斯則冷笑著插話。
「臭蝙蝠,你再敢搭話,信不信我讓你永遠都飛不起來?」鄭黑則是側首看著尼古拉斯,很直接很輕蔑的威脅道。
「哼!」
尼古拉斯被氣得立時站起,怒目圓瞪,嘴巴微張之際,露出了兩顆尖牙。
「你這副模樣,也就只能嚇嚇小孩子。」鄭黑鄙夷的道。
「尼古拉斯,先坐下,我們犯不著跟他生氣。」
圖拉朵立時勸說一句。
尼古拉斯則是悻悻的落座,不再看鄭黑。
「實話告訴你,我是有意要拿你的那件東西,不過可惜的是,我沒拿到,你那個心腹手下辦事比較謹慎,他一直都沒有暴露你在天京市的藏寶之處。」
圖拉朵撇了撇嘴,道:「你的東西應該還在天京市。」
「別騙我,你要是沒拿到東西,又怎麼會讓你的人在飛機上弄死了我的那個心腹手下?」鄭黑明顯不信的樣子。
「這事兒跟我無關,至少我沒有吩咐他們那麼做。」圖拉朵否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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