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情而已,一會兒跟森哥說說,如果他連這種小事都擺平不了,那他在香港算是白混那麼多年了。」葉白淡然說道。
「這倒也是。」無痕點頭。
計程車將葉白二人送到了喜來登大酒店門口,葉白二人隨後回到了他們的奢華的總統套房裡。
葉白和無痕都不喜歡亂轉,整個下午也就全是在酒店裡度過的。
夜幕降臨時,森哥終於來了。
讓葉白和無痕意外的是,森哥居然是駕車帶著他們二人又到了中午吃午飯的那個飯店,說是今晚要見的人就在這裡。
葉白二人自然不會害怕什麼,面色不改的隨森哥一起走進了飯店。
剛進大堂,無論是裡面的服務生,還是前臺接待,看到葉白二人後都是一陣訝異,但也沒人說什麼。
森哥亮了自己的貴賓卡,也沒有讓任何服務生跟著,而後與葉白二人一道進了一部電梯裡。
「那些服務生看你們的表情好像有些古怪。」電梯裡,森哥疑惑的道。
「我們中午就是在這裡吃的飯,不過中間出了些狀況,在頂層大餐廳,我讓無痕把一個姓候的老總給打了,那傢伙報警了,我們倆吃過飯就溜了。」葉白解釋道。
「姓候?莫非是候大通?」森哥皺眉道,「他好像經常來這家飯店的頂層消費。」
「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不過他有一個叫強子的保鏢。」無痕補充道。
「那肯定就是候大通了!」
森哥眉頭皺得更緊,道:「候大通在香港也算是名流上層了,他名下的大通集團,在香港也是數一數二的貿易公司,他不僅有很多大船,甚至還有運輸機。」
「能搞定嗎?」葉白很直接的問道。
「呵呵。」森哥苦笑了一聲,道,「今晚我們要見的人,是我們四合會的三號人物,大家都叫他南叔,現在就跟候大通在一起,估計南叔之所以讓我們來這裡見面,就是因為候大通在這裡。」
「南叔和候大通關係很好嗎?」無痕問道。
「候大通的女兒就是南叔的兒媳婦。」
森哥鬱悶的道:「要不我們明天換個地方再見南叔吧?」
「不用換,我們又不是來求那個南叔的,在這裡見面也一樣。」葉白搖頭道。
「對了葉少,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樣的?」森哥問道。
「呵呵,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葉白沒有回答。
電梯在八樓停下,森哥帶著葉白二人出了電梯,來到了一扇門前。
在這扇門兩邊,有兩個看著身強體壯的大漢在守著,他們見到森哥後,立即躬身行禮,叫了一聲「森哥好」。
「嗯。」森哥淡然點頭,然後親自敲了敲門。
片刻後,房門被一個穿著妖嬈的女人開啟,然後就聽見房中有人喊道:「是不是阿森來了,讓他帶客人進來。」
「森哥,兩位客人,請進。」那女人客氣的道。
葉白三人隨後進入了房間。
這也是一個套房,進門就是一間頗大的客廳,裝修得雖然不如總統套房,但也是豪華氣派。
在客廳裡有一圈沙發,此刻正有兩人相對而坐,其中一人就是中午被無痕扇過巴掌的候大通。
候大通的臉還在腫著,但已經沒有那麼明顯了,在他對面則是一位頭髮黑白夾雜的男人,看著有五十歲左右。
「南叔好。」森哥進門後就衝候大通對面的人打招呼。
「阿森,招呼兩位客人坐下。」南叔微笑點頭。
南叔已經露出老態,不過腰板卻很直,臉上皺紋極少,眼神也很明亮。
「南哥,就是他們!」
候大通看了葉白和無痕一眼後,立即躥了起來。
「候總,中午的事情只是個誤會,我代兩位客人向您道歉。」森哥立即接話。
葉白則施施然的坐了下去,而且就坐在南叔的對面,候大通的身邊,無痕則站在了葉白的身後。
「南哥,中午就是他們打的我!」候大通沒有給森哥面子,很是激動的道,「南哥,你可要幫我報仇呀!」
「候老弟,你先坐下。」南叔衝候大通壓了壓手,即便是遇到這種狀況,他的臉色也依然很平靜。
「你們死定了!」
候大通憤憤然落座。
「無痕,把外面的那兩個人也請進來。」
葉白也沒跟南叔打招呼,當下吩咐道。
無痕雖不明白,不過還是堅決執行了葉白的命令,很快就將門口的兩個壯漢拎了進來,然後將房門反鎖。
「這位客人,喧賓奪主可不是為客之道。」南叔皺眉道。
「現在我是這裡的主人,諸位若是能安靜點,老實點,我不會傷害大家分毫,如果不聽話,那可別怪我無情了。」葉白表情自信而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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