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警察姐姐,你怎麼不說話了呢?」
被帶到這間已經很熟悉的審訊室裡都快兩個小時了,對面的兩位警察都是沉默不語,葉白非常不解地問道。
「在等。」林菲一直盯著葉白,似乎想要將葉白看穿。
「等什麼?」葉白追問一句。
「等結果。」林菲一臉冷峻,她強壓下心中的怒氣,「於彬已經被送到人民醫院驗傷,我在等他的驗傷結果。」
「放心,他不會有事的,我下手一直都很有分寸。」葉白漫不經心地道。
「這一次於彬臉上的傷自動恢復,你該不會又說是他的臉皮也很特殊吧?」林菲眯著眼睛問道。
為了防止再被葉白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地方,林菲腰板一直坐的筆直。
「還真有可能呢,警察姐姐應該知道,那些什麼這少哪少的,變臉速度很快的,一會兒是熱臉相迎,一會兒又冷臉耍酷,哪像我這老實人,一直對人都是笑吟吟的。」葉白撇了撇嘴,說道。
「哼!」林菲冷哼了一聲,「這次你怕是真的完蛋了,就算你這次依然能走出警局,可早晨得罪了副市長的兒子,中午得罪了黑幫,晚上又打了本市最有錢的大家族的公子哥,估計等不到明天,我就得在你屍體周圍轉悠,尋找你被謀殺的線索。」
林菲這句話絕非危言聳聽,葉白今天得罪的任何一方都可以輕易要了一個尋常人的性命,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覺,可葉白如果是尋常人,也不可能一天就三次進警局。
「警察姐姐,你是在替我擔心嗎?」
葉白依然是風輕雲淡的樣子,他接著道:「老叫花子曾說過,我的命硬得很,我的壽命線很長,一百歲都死不了。」
說到此處,葉白又忽然很有興致地道:「對了,警察姐姐,要不給我看看手相吧,我看的很準哦。」
林菲不由得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感覺今天很頭疼,而且從早上一直疼到晚上。
小李只是暗暗偷笑,他覺得眼前這個叫葉白的小子,實在是有意思到了極點,簡直就是一個活寶,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給人家看手相,不對,應該是想占人家警花的便宜。
篤!篤!篤!
有人在敲門,小李起身將審訊室的房門開啟了。
「林隊長,你出來一下。」一個男警官抱著一疊白紙,對林菲招手。
「老實點。」
林菲又瞪了葉白一眼,然後才走出這間審訊室。
「張燁,驗傷結果出來了嗎?」林菲將審訊室的門又關上後,問道。
「出來了。」男警官張燁抽出了一張白紙,交到了林菲手中,「人民醫院動用了很多先進的醫療裝置,沒有查出任何傷,不過,據於彬說,他的內力無法運轉了,還一口咬定是葉白搞的鬼。」
「他有證據嗎?」林菲皺眉問道。
「沒有。」張燁搖頭,「可很多人都可以證明,於彬確實是練過的,而且確實修煉出了真氣內力,他的真氣內力現在也確實無法運轉了。」
「會有什麼後果?」林菲再問道。
「真氣堵塞筋脈,時間久了會破壞他的筋脈,輕則讓他變成廢人,終身躺在病床上,重則……死亡。」
張燁深吸了一口氣,道:「於家也請來了一些老中醫,那些據說醫術精湛的老中醫根本束手無策,於家也有比於彬實力強很多的高手也去醫院看過於彬,他們只能看出於彬真氣內力堵塞,卻看不出緣由來。」
「那對葉白,於家是什麼態度?」在心中,林菲對葉白卻是越來越好奇了。
「於彬的父親於臻說,如果葉白能疏通於彬的筋脈,他就不再追究葉白毆打於彬的事情。」張燁如實回道。
「呵。」林菲苦笑了一聲,「他倒是想追究,在豪爵的時候是於彬先動手的,技不如人才被扇了耳光,眼下醫院又驗不出他有傷,他們也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於彬筋脈被封堵是人家葉白乾的,他們想怎麼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