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
「吻我就是了。」
她吻他的臉頰。
「不。」
「鼻子怎麼辦?我老是不知道鼻子往哪裡擱。」「瞧,把頭偏一點,他倆的嘴就緊貼在一起了。她緊挨在他身上,她的嘴悝悝地張開了一點,他擁抱著她,突然感到從來也沒有過的喜悅,輕柔、親切、歡欣、內心的喜悅,無憂無慮,不再疲倦,不再擔心,只感到無比的喜悅,於是他說,「我的小兔子。我的好寶貝。我的小親親。我的長身玉立的美人兒。「你說什麼?〃她說,那聲音好象來自遙遠的地方「我可愛的人兒。」他說
他倆躺在那兒,他感到她的心頂著自己的心在……動,他用他的腳輕輕地擦著她的腳。「你光著腳來的。」他說。
「是的。」
「那你是存心來睡覺的啦。」「對。「
「那你當時不害怡。」
「怕。很怕。不過更怕穿了鞋再脫。
「現在什麼時候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你沒表?」
「有。在你身背後。」
「把它拿過來吧。」
「不。」
「那麼隔著我的肩膀看吧。」
在黑暗的睡袋中,表面顯得很亮。已經一點了。
「你的下巴扎得我的肩膀好痛
「對不起。我沒刮臉的傢伙。「
「我喜歡。你的胡於是金黃色的?」
「是的。「
「會長得很長嗎。「
「炸橋之前不會很長。聽著,瑪麗亞。你一?」「我怎麼?」「你想嗎?」
「想。怎麼都行。隨你。要是我們一起把什麼都幹了,也許那件事就象沒有發生過一樣。「你這樣想過嗎。「」不。我有過這祥的念頭,講出來的卻是比拉爾?「她非常聰明。」
「還有一件事,」瑪麗亞溫柔地說。「她要我告訴你,說我沒有病。這種事她懂,她要我告訴你。」「是她要你告訴我的?」
「是呀。我對她談了,告訴她說我愛你。今天一見到你,我就愛你了。彷彿我早就愛著你了,可是從沒見到過你。我就告訴了比拉爾,妯叫我要把所有的事全告訴你,還告訴你我沒病,那件事是她很久以前對我說的。在炸火車之後不久。」「她說了什麼?」
「她說。」一個人只要不願意,人家就不能拿她怎麼樣,還說要是我愛上了一個人,就能把過去的全部抹掉。那時我想死,你知道。」
「她講的話很對。」
「我現在真高興,那時沒有死掉。我真高興,那時沒死。那麼你愛我嗎?」
「愛。我現在就愛你。」「我可以做你的女人嗎?
「幹我這一行的,不能有女人。不過,你現在就是我的女人。」
「我一做了你的女人,就永遠是你的了。我現在是你的女人嗎?」
「是的,瑪麗亞。」是的,小兔子。」
她緊緊地抱著他,嘴唇尋找著他的嘴唇,接著找到了,就緊吻著,他呢,覺得她嬌嫩、潤滑、年青、可愛,而又帶著熱烈得發燙的涼爽,躺在那象他的衣服、鞋子或他的任務一樣熟悉的睡袋裡,簡直難以相信。她驚慌地說,「我們要做的事現在快做吧,把那回事全抹去吧。」「你要?」
「要,」她簡直狂熱地說。「要。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