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來見未婚夫有什麼不可以?」陸子墨輕輕的拂掉了索菲的手:「不過你在見我之前是不是不應該和別的男人見面?」
索菲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陸,你別告訴我你在吃醋。」
陸子墨不置可否,淡然的掃了索菲一眼看著遠處的河面:「和納卡見面有什麼意思?他答應交給你的那批貨不是已經被警察吃掉?怎麼你們還有見面的價值?」
索菲的臉色微微一變,笑容慢慢的從她的臉上退去,可是她很快就掩飾住嬌嗔一聲:「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們在做什麼,彼此之間有什麼交易我很清楚。」
陸子墨笑笑:「我來就是想和你好好的談談。」
這一次索菲不再笑。冷淡的看了陸子墨半晌:「哦,你想和我談什麼?」
「交易。」
陸子墨彎腰,在索菲身旁的魚杆裡隨意選擇了一個,遠遠的拋了出去:「索菲。與其和納卡合作,不如和我合作。」
索菲沒有說話。陸子墨低頭笑了笑:「至少我不會愚蠢的在和你合作的時候暗地裡吃掉談好要交給你的貨然後告訴你。這份貨物已經被警察收走。」
這句話讓索菲的表情再度變了變。陸子墨扭頭直視著索菲:「仔細思考一下,索菲。」
陸子墨說完了這句話,下面一陣讓人窒息的沉默。索菲默然不語。初雨緊張的注視著下方。陸子墨沒有看向索菲,安靜的看著河面,給她一個思考的空間。拉瑪想要說些什麼,被索菲抬手製止住了。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金爺的意思?」
索菲沉吟半晌,終於開了口。陸子墨笑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三年前在大峽谷蒙泰的死,你認為毒蛇真的不明白你的心思?想不想知道當初毒蛇和我談起你的婚姻時都說了些什麼?」
索菲看著陸子墨的眼神變得很冷,陸子墨聳聳肩:「我一直認為你既然能殺蒙泰,必然是個不會顧慮太多能做大事的人。不管是我的意思還是金爺的意思。我們都比納卡能給你更大的幫助,更快的達到你的目的。」
「哦。利用我來推翻我爸爸,然後你們再將我蠶食?」
索菲輕哧了一聲:「難道你們認為我弱智到這一點都看不出來?」
「毒蛇要把你嫁給我,何嘗不是利用我來推翻金爺然後將我蠶食?」陸子墨針鋒相對毫不退讓:「現在是你的機會。把話說明白了我確實是在利用你,納卡這個蠢貨必須要除掉。在這個地方我有顧忌不能自己動手。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讓我利用。」
索菲環抱住雙手安靜的看了陸子墨半晌,彷彿在審度他所說的話。陸子墨平靜的和她對視著。索菲的臉上慢慢的又綻放出迷人的笑容:「陸,親愛的,我們是未婚夫妻不是嗎?我怎麼可能不幫你去幫助一個外人?」
「那好。」陸子墨傾身,眼神掃過索菲背後的拉瑪:「我希望你說的話能夠完全代表你的意思。」
索菲臉上的笑容更深,彷彿聽不懂陸子墨的話一般:「我的話當然完全代表我的意思。不過親愛的。既然要我和你合作,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見面禮來表達你的誠意?」
「我當然會表達清楚我的‘誠意’。」陸子墨嘴角一彎:「合作愉快,索菲。」
陸子墨站起身轉身離開。初雨依然緊盯著下面。索菲的臉色在陸子墨轉身之後陰沉了下來,旁邊的拉瑪彎腰和她爭執了幾句,但是很快平息。陸子墨慢慢的沿著另外一條路往上走:「初雨,先不要著急離開,看清楚我的身後有沒有尾巴。」
初雨依言留在車裡沒有動。陸子墨走到公路上,混入公交車車站排隊的人群裡。陸子墨上來後不久,索菲果然派人吊在他的身後。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形跡可疑的人,明顯也是咬著陸子墨不放。
初雨將自己看到的情形告訴了陸子墨,詳細的形容了跟蹤他的人的外貌衣著。他嗯了一聲,隨著人流開始上車,彷彿講電話一般自然而然:「你先回家。我甩掉尾巴後去找你。」
初雨看著陸子墨上了車。緊跟在他身後的幾個男人從車的後門也擠了上去。公交車很快離開了車站消失在初雨的視線之中。初雨看看下面,索菲和拉瑪依然還在原地,不過此刻他們沒有再談論什麼,而是偎在一起真的釣起了魚。
初雨又等了十餘分鐘方才離開,她也不敢貿然的直接回家。在清萊市轉了幾圈,確認沒有人跟蹤之後才回到自己的住處。沒想到陸子墨反而快她一步先到家。
陸子墨在房間裡明顯等的有幾分焦急。看見她方才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