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危險關係 跳躍的火焰 第1頁,共2頁

這一場喧鬧持續了幾個小時。納卡吃到一半的時候就中途退場。陸子墨不動聲色,依然坐在原地和初雨細嚼慢嚥。初雨沒有什麼胃口,吃幾口就停了下來靜靜的坐著。

陸子墨下午的話帶給她的震撼是巨大的。卻也讓她心煩意亂,感覺到自己的思維亂成團。那樣的話,不像會出自陸子墨的口中。

晚宴將近尾聲的時候,納卡身邊的心腹麥威來到陸子墨的身邊,微微躬下腰湊到他的耳邊:「三哥。二哥請去他的房間一趟。他有事情要和商量。」

陸子墨聞言放下手裡的東西,拉著初雨起身,他彷彿喝得有多,步子微晃。初雨不得不扶著他跟著麥威往前走。陸子墨起身,巴與就跟過來,走到納卡門前的時候麥威轉身擋住巴與:「二哥讓三哥自己進去。」

陸子墨抬手擋住巴與,冷淡的看麥威眼。麥威避開陸子墨的視線低下頭。陸子墨繞過麥威推開納卡房間的門,輕笑聲:「二哥要單獨見我?」

納卡坐在房間裡的沙發上,獨自品著紅酒。陸子墨推開大門他的臉上也沒有什麼波動。抬眉看麥威眼示意他離開,才轉向陸子墨:「有些事情想要請教子墨。進來吧,我們慢慢談談。」

巴與在門外沒有離開。陸子墨聳聳肩,關上門在納卡對面坐下,閒適的交叉十指:「二哥想說什麼?」

納卡緩緩地晃動著紅酒的杯子。透過猩紅的液體打量面前的這個人。他的視線在陸子墨的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陸,你很聰明。不過,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不明白二哥話裡的意思。」

陸子墨笑容很淡。納卡冷冷的笑了一下:「陸,既然抓到汶萊,還要和我打什麼啞謎?」

納卡的話音落下,房間的門再度被推開。巴與和初雨被人用槍脅迫著走進屋子裡。納卡笑一笑:「現在是不是明白了我在說什麼。」

納卡對著麥威微微頭,初雨震驚的看著身邊的巴與被人猛地從後刺刀。刀既狠且準,噗哧聲暗響穿透他的身體,暗紅色的血液很快就順著傷口狂湧而出,浸透了他身上的衣物。

巴與喘著氣,半晌之後才猛然倒在地板上。那一下悶響沉沉的像是砸在初雨的心頭。眼前的一切都奇怪的變得緩慢。腦子不知道怎麼突然間對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這麼看出去所有的景色都是霧濛濛的。彷彿有幾秒因為過於震驚,時間便也停頓了。

緊接著初雨就聽見有人在淒厲的尖叫。這樣的尖叫聲猛然將的神志拉回現實。這時才發現尖叫的人正是自己。麥威上前一步猛擊初雨的後頸,她的尖叫聲嘎然而止,軟軟的滑倒在地板上。

「先把陸子墨的條狗拖出去處理好,再回來把這個女人帶走。」

納卡簡單的下達著命令。麥威擦拭掉刀刃上巴與的血,摺疊起來收回到衣兜裡,向著身後的一個男人一點頭,兩人齊心合力將巴與架起來拖出去。

整個過程中陸子墨如同座石雕一般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是他的身上湧動出森冷的氣息,在屋子裡緩緩地瀰漫。納卡拔出腰間的槍危險的抵著初雨的太陽穴,看著陸子墨低低的笑:「這是在教你,要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

屋子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提醒著他們就在剛才,巴與在這個屋子裡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現在被拖出去生死未卜。地板上尚且殘留著一攤凝固不動地血液,緩慢的滲透進暗色的地板,融為一體。

「陸,平心而論我很佩服你。」

納卡再度開口:「長久以來我一直將你看作最大的競爭對手。不得不說你很成功。十年。從一個小混混做起,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金爺對的信任遠遠超過我。明明我比你付出的東西多的多,怎麼做金爺就是不會信任我。」

陸子墨只是注視著初雨。他整個人彷彿在巴與被拖走後就已經完全石化。存在所房子裡的只是具僵硬的身體,內裡的靈魂不知道到何方。

「我給你一個機會,陸。我不會殺掉你,不過我要和你玩一個有趣的遊戲。這可是一份大禮,我要好好利用。我想你現在也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餘地了吧。」納卡陰沉沉的笑著:「是不是?」

「考慮清楚,陸。」

納卡的槍口輕輕的拍了拍初雨的臉頰:「在山寨裡那麼多年都沒見你有女人,所有的人都相信你是不能人道。原來是們陸純情。我倒是好奇。既然你給自己定了那樣的規矩,也忍了那麼多年,怎麼偏偏就在這個女人身上破了戒?」

「因為她是良家婦因為她無辜?」納卡上下打量著初雨:「我倒是想起來,一開始這個女人是屬於我的呢……」

「放開她。你需要我做什麼。」

陸子墨終於開了口。語氣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面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