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危險關係 跳躍的火焰 第2頁,共2頁

初雨垂下眼睛避開陸子墨的注視,轉身背對著他低低的應了一聲早。感覺到身後一暖,他擁了上來。溫熱的肌膚熨貼著她的。修長的手指順著身體的曲線在她身上游走。

心底一陣焦躁的熱度湧起。初雨微微避開陸子墨的碰觸扭頭看向窗外。這才發現透過緊閉的窗戶縫隙,外面已經是陽光燦爛。隱約能聽見鼎沸的人聲。初雨回頭看著陸子墨:「什麼時候了?」

「中午十一點。」

陸子墨動了動,包容了初雨的抗拒坐起了身體,拉著初雨也坐了起來。好好的休息了一宿,她的氣色看上去好了一些。

絲絲縷縷的光線籠罩在初雨的身上,如同一幅光影組成的紋身。陸子墨環抱著她順著她的肩頭親吻:「今天你想做什麼?我陪你。」

她的生活,從遇到這個男人開始,早就已經輪不到自己來選擇。

陸子墨的態度平靜而強硬。時刻將帶在自己的身邊。他對的肢體動作越發的親密些,明明看見眼底的抗拒他卻彷彿視而不見。

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可做。既然來到大城,也就是四處去閒逛。出行的不止和陸子墨兩人。後面跟著的有扎倫,還有三四個人,零零散散的尾隨著他們散佈在人群中。巴與留守,並沒有跟著出來。

兩人順著鬧市逛圈之後,陸子墨租幾輛象車。坐在象背上可以更好的看風景。一行人慢慢悠悠的朝著大城遺址園而去。

1767年緬甸軍隊入侵泰國將大城付之炬。昔日的文化貿易中心而今只遺留下斷垣殘壁讓人隱約猜測著當年的輝煌。裡的佛塔露出紅磚的牆身qī.shū.ωǎng.,斑駁脫落,無聲的承載著歷史的厚重。

陸子墨側擁著。大象的步伐穩重緩慢,坐在上面有輕微的搖晃感。初雨在泰國生活十年,以前也曾經坐過象車。不過也許次的心情是最複雜的。

遊覽遺址園,行人各自散開活動片刻。陸子墨抱住初雨下象背,順著甬道慢慢往前走。此刻夕陽西下,邊片金色的暖紅,照得他們的身上彷彿也渡上層金子般。

兩人不知不覺的走出眾人的視線。也許是色已晚,這裡沒有多少遊人。空曠而宏大的建築遺址裡彷彿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一路死寂般的沉默,只能聽見兩人的腳步聲此起彼落的交融。

腕間突然一緊,被陸子墨握著被迫停下來面對他。初雨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的轉開了自己的視線。耳邊聽見他幾不可聞的一聲嘆息,陸子墨拉著初雨靠近自己:「是不是很恨我?」

初雨沒有回答。陸子墨握著初雨的手摁在自己的心臟部位,沉沉的開了口:「我知道自己對你,愛得很殘忍。可是我還是要告訴你。鄧初雨,我愛你。」的

「曾經我給過你機會走。所以。」

他看著,眼睛危險的眯起,神色冷峻:「就算你恨我,想要離開我,現在我也會用盡一切方法將你留在我的身邊。」

第三十九章暗度陳倉下

從遺址園回到旅館,天色已經擦黑。剛進大廳負責人就迎了上來:「三哥。二哥在後院設席。請您回來過去參加。」

陸子墨嗯了一聲,也沒有回房間。直接領著初雨去了後院。

後院此刻人聲鼎沸。白天沒有出去玩的人全部聚集在裡。納卡坐在通常只有金爺才會坐的主位上。看見陸子墨進來也沒有起身,傲慢的微微抬頭算是打過招呼。陸子墨面無表情,沒有坐到副位上去,而是帶著初雨坐到在山寨裡他一向坐的那個位置。

納卡臉色沉了沉,沒有發作。拍拍手:「既然人都到齊,開始上菜吧。」

大家在下首圍做一圈。旅館的服務員魚貫而入,託著漂亮的托盤給大家上菜。納卡拿起酒杯啜口,視線落到初雨的身上:「這個不是當初三弟從我這裡要走的女人嗎?聽說那時候丟在了迷宮裡,還以為喂狼了,三弟從哪裡找了回來?」

陸子墨笑了笑,捏捏初雨的臉頰,淡然抬頭看著納卡:「這就是,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得不到。」

下面的男人沒有聽出陸子墨話中有話,鬨笑起來。納卡的眼神冷冷,臉上的笑容卻依然沒變:「女人嘛,玩玩就可以。若是要娶,索菲可是最好的人選,我們不知道有多少兄弟羨慕子墨你的好福氣。」

這句話讓現場略略的一冷。誰都知道索菲是毒蛇的兒。陸子墨如果娶索菲意味著什麼大家心知肚明。這代表的不是表面上看過去的金爺和毒蛇合作,而是陸子墨的背叛。

陸子墨沒有正面回應納卡的挑釁,舉起酒杯示意下:「二哥不也是說,女人嘛,玩玩就可以。又何必太過當真?」

男人發出曖昧的鬨笑聲。納卡的目光在陸子墨和初雨身上游移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轉頭朝著大家:「大家今天吃個痛快,玩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