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價值
作者有話要說:
有急事去外地。7號晚上或者8號早上回來,暫停更新兩天,請大家原諒,9號之前一起補上
汶萊沒有動,陸子墨的驟然出現讓他緊繃的神經猛地斷裂。幾乎是下意識的,汶萊用力拉起初雨的頭髮,迫使她的頭後仰,壓在她頸側的刀刃也因為用力而陷進皮肉裡幾分。鋒利的刀刃立刻割開了初雨的皮膚,出現了一道鮮紅的血痕。有極細的紅絲順著寒光閃閃的刀身慢慢的滴落下來,清晰的印在陸子墨的眼底。
初雨看著陸子墨,幾乎沒有感覺到頸側傳來的疼痛。他的身影刺痛了她的眼睛。方才的思緒還像噩夢一般纏繞著她,讓她無法忽視。
陸子墨的眼神平靜的從那一絲凝聚了他目光的鮮紅上移開。往裡走了一步,關上了大門。
「害怕爆炸不敢開槍了?」陸子墨的語氣很平靜:「在房間裡澆上了這麼多的汽油,我替你加點料,這樣處理起來不是更乾淨?」
汶萊沉默著。初雨被這個男人緊貼著,能夠感覺到他在微微的,幾乎不讓人察覺的顫抖。只不過是和陸子墨面對面,他就已經輸了氣勢了麼?他應該是從心底裡害怕面前的這個男人。可是汶萊一直追著陸子墨跑,從他所做的事情來看他也不是一個怕死的人,那他害怕陸子墨什麼?
「你別動。動我就殺死這個女人。」
汶萊陰沉的開了口。陸子墨笑笑,並沒有聽從汶萊的吩咐,慢慢的朝著兩人走來。他走的很慢,很堅定。每步都像是踩在汶萊的心上。隨著面前這個男人的接近,陸子墨身上的殺氣漸漸的瀰漫出來。汶萊就像是被他牢牢鎖定的獵物,無處可逃。
汶萊的手不能控制的顫抖著,刀刃在初雨的脖子上劃開的傷口越發的深。此刻順著刀身流下的已經不是細流,道道殷紅爭先恐後的從初雨的皮膚裡鑽出來,在清冷的刀身上繪出各種變化的圖案。陸子墨彷彿沒有看見一般,只是緊緊地盯著她背後的汶萊。
人類有的時候過於依賴強大的武器。一旦失去了武器,就如同新生兒般毫無反抗的能力,任人奪走生命。汶萊也好,他手下的那兩個同樣變節的警察也好。在失去槍支的支援下,完全不是身為殺人機器的陸子墨和巴與的對手。什麼地方傳來兩下重擊和重物倒地的聲音,讓汶萊的眼睛跳了跳,彷彿已經預見到那兩名手下的下場。
不知道什麼地方冒進來的然氣味道在會兒的時間裡越發的濃郁,初雨已經不得不摒住呼吸,每隔一會兒再換口氣。
意識到現在恐怕只剩下自己一人,汶萊隨著陸子墨的靠近喘息越發的粗重。陸子墨冷冷的,絲毫沒有感情的眼神鎖著他,手上用來要挾的人沒有起到預期的效果,給他帶來更加巨大的心理壓力。汶萊再開口的時候,嗓音嘶啞:「陸子墨,你不在乎眼前這個女人的死活?」
陸子墨的腳步微停,站在那裡浮上一絲譏笑:「如果她不是命大。當初在公海的時候就已經死在雷諾的手上。怎麼也會犯傻到用女人來要挾我?」
「也許事情並不應該簡單的去看表面,怎麼也應該試著博一搏。這個女人知道太多的事情。即使不用她做人質要挾,我也必須要殺死她。」
汶萊不知道因為什麼反而鎮定下來。方才微抖的手也變得有力。汶萊手持刀抵著初雨的脖子,手繞過的胸前緊緊地將勒向自己。
陸子墨沒有話。汶萊笑笑:「知道和雷諾不樣。雷諾想要活著。但是對來,暴露出些事情比死更讓害怕。如果不能全身而退。寧願和們同歸於盡。」
「讓巴與出來。」
汶萊下著命令。陸子墨此刻的腳步停在那裡,再沒有往前進分。也沒有按照汶萊的話叫出不知道隱匿在哪裡的巴與。
初雨始終安靜的看著陸子墨,雖然他的視線絲毫沒有在的臉上停留。良久的沉默之後,陸子墨淡淡笑,再度往前走步。
步像是踏破汶萊的底線。也踏破他臉上冷靜的面具,汶萊近乎於嘶吼的開口:「陸子墨,絕對會殺個人!」
陸子墨沒有回應。眼睛微沉鎖著汶萊的舉動,依然緩慢而堅定地繼續前進著。大廳從大門到中央的立柱也不過就是短短的數十步路。不過轉眼間,陸子墨就已經到初雨幾乎伸手可及的地方。汶萊的眼睛通紅,充斥著血絲,陸子墨的每步靠近都讓他崩潰分。
恐懼讓他的聲音有些變調。他低下頭靠到初雨耳邊,蛇般嘶嘶的開口:「看見吧。才是個人的真面目。不過是他手上個用來吸引別人上當的餌。他媽的明知道有問題還是賭把……」
汶萊手上的刀此刻已經深深的切入初雨的脖子。幾乎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刀刃是怎樣的劃破自己的皮膚帶著死亡的氣息侵襲而來。血的腥味和緊繃的情緒讓汶萊激動得渾身都在抖:「陸子墨!還是名警察!他媽的殺輩子都別想再安穩的過日子!」
「不是不怕死,怕的是切曝光後的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