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來幹什麼?」
貝託抬手壓住了欲起身的守夜男人。他的目光含著顯而易見的意味從上而下的打量著初雨的身體。先前的那一幕還殘留在他的腦海裡。貝託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漲了起來。那種乾渴的感覺又襲了回來。
「我……想去方便……」
初雨紅著臉輕輕開口。貝託站起身:「我怎麼知道你不是趁機想要逃跑,或者替陸子墨通風報信?」
初雨的臉通紅,看著貝託的眼睛裡轉著無措的淚光。這樣的眼神,如果她在他的身下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
有一首歌裡唱過,女人天生就是戲子。在此之前初雨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這麼鎮定的應付這些突發的情況。她明瞭這個男人腦子裡骯髒的念頭。這是陸子墨佈下的局。他並沒有對她多加解釋,可是她明白他的想法。
就如同他明白她的想法一般。
貝託拿出了槍,指著初雨,槍口朝著後殿指了指:「我必須看著你。走。」
守夜的男人臉上浮現出瞭然的笑容,踢醒了和他換班的同伴,站了起來:「正好,我也想要去方便一下。」
初雨的心臟狂跳著。貝託走上前來,輕佻的用槍口拍了拍初雨的胳膊:「你不是想要方便嗎?我們陪你去。」
兩個男人不懷好意的用槍支脅迫著初雨出了大殿,穿過天井,走向與大殿相連的後殿。她幾乎能夠感受到隨著大殿的遠離,兩個男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初雨握緊了手裡的針,黑暗中慢慢的抽了出來。
顧及陸子墨和拉瑪的交易,在拿到貨之前,他們並不打算動她。初雨心裡清楚。陸子墨這麼做
的目的就是要激化他們提前動手來換取機會。原本就是一群野獸,只要他們的貪慾衝破了理智的限制。不過是陸子墨的女人而已,既然她自動送上門來,就算把她輪-暴,只要小心不將她玩死再加以威脅,陸子墨又能怎樣?!
這個小騷貨這麼和陸子墨夜夜春宵,說不定還很期待他們一起上她哪!
也許他們的心裡轉的正是這樣的念頭。拿到了貨陸子墨一死,這個女人也會是他們的跨下之物,現在不過是提前享受一下,又如何?!
初雨的渾身都繃到了一個頂點。雖然有心理準備,身後的那個男人撲上來的時候她還是感覺到了劇烈的恐懼。這一瞬間男人和女人力量的絕對區別顯示出來。初雨並沒有反抗,她的驚恐並非偽裝,睜大了眼睛看著抵著自己的這個男人。貝託用力將初雨抵在牆上,手上的槍支冰冷的貼著她的太陽穴:「別叫。讓我們哥倆好好的享受一下,就放你回去。」
這個男個人喘著粗氣,用力撕扯著她身上的衣物,一手解開自己身上的皮帶,放出強悍的慾望,就伸手來拉扯初雨身上的仔褲,初雨垂下了手腕,微微一沉,細微的疼痛並沒有引起貝託的注意,他劇烈的喘息著,想要抬起初雨的雙腿,然而他的動作也只到這個地方為止。他的臉,突然變作一種奇怪的青紫色,整個人彷彿凝固住了,朝著初雨倒了下去。
守夜的男人立刻察覺了貝託的不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初雨順勢推貝託一把,他的突然倒下讓身後的人本能的伸出雙手托住。幾乎與此同時,初雨的針扎到了他的手腕上。
事情順利的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初雨從來沒有想過,殺人竟然真的就這麼的簡單。她的心臟在狂跳著,大腦裡一片空白,可是理智像冰一樣讓清醒。初雨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襯衣,光-裸著上半身,無聲的走回大殿。
月光將她的影子拉的很長。這麼走在迴廊上,她如同那些無辜被虐殺女人的冤魂,於這個夜裡來找男人報仇。朦朧的夜色,四周圍高高在上環繞的,以一種奇怪的表情看著交-媾的佛像,讓一切都染上了一種不真實感。
初雨停在大殿外面。裡面除了方才被叫醒的那個男人外,其餘的五個男人還在熟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