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危險關係 跳躍的火焰 第1頁,共2頁

貝託陰冷的開口。陸子墨抬頭,冷傲的從上至下掃過貝託的全身,唇邊慢慢的勾起一絲譏諷的笑意,緩緩地開了口:「就憑你?」

貝託的臉瞬間漲成紫色。拉開槍的保險栓上前一步,然而他的手腕被人牢牢地握住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趕到的拉瑪緊緊地抓住了他。因為方才被熱湯潑到他有狼狽。臉上沒有了一慣的笑容,臉色陰沉:「貝託,冷靜點。」

貝託盯著陸子墨,慢慢的收回了槍。拉瑪看了看被堵住的兩人,扯出一絲笑容:「沒想到你的人來的這麼快。一路上這麼防著你,還是小瞧了你陸子墨。」拉瑪從貝託的手上取下槍:「你聽著。在取到貨之前。你再跑一次,我就會在這個女人的身上開一槍。還有我要提醒你陸子墨。你千萬不要忘記,我的手上還有一個巴與。」

拉瑪說完轉身,對著身後的男人們招招手:「帶他們走。」

小鎮上的慌亂幾乎已經結束,拉瑪一行人迅速的跳上了吉普車,離開了小鎮。小鎮的主道上仰躺著幾具屍體,拉瑪的車毫不猶豫地從他們的身體上壓了過去。他的臉色很不好看。陸子墨的人來的比預想的快。這一場意外的衝突不僅會引來警察,還會有其他聞著腥氣而來的貓。

吉普車瘋了一樣的往前飛馳著。拉瑪在副駕駛座上研究著手裡的衛星地圖,車行再度繞進山間小路,一路壓著荒草叢生的道路往前飛奔。

天擦黑的時候車隊停在了一個巨大的建築物前。沒想到這樣的荒山裡還會有這樣的地方。看樣子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一個神廟。不知道為什麼荒廢掉了。宏偉的神廟掩映在參天的古樹中,此刻夜幕低垂,越發的顯得院牆高大,陰氣森森,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

拉瑪率先下了車,抬步走上石級進了大殿內。陸子墨帶著初雨跟隨其後。大殿的空間超乎想象的高大。隱約覺得繞殿一週的牆壁上雕刻著複雜的佛像,只是光線昏暗看不清楚。

從這個寺廟的外觀來看,是典型的佛家寺廟。白牆與層疊的金色飛簷,四周環繞中央大殿的佛塔都還殘留有當初近乎於奢華的氣息。緬甸與泰國相同,都是宗教國家。在緬甸,佛教的宗教地位甚至要遠遠超出泰國。據緬甸人口信仰佛教的超過90%。

不過這一行人面對這個寺廟明顯的少了緬甸民眾所特有的那種恭敬。穿著鞋直接踩進了大殿。無論如何,在這個地方有一個這樣的荒廢的寺廟,按照這裡的國情來看,本身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拉瑪的人對這個寺廟彷彿十分熟悉。從牆上取下了燈罩的蓋子,一盞一盞的順著大殿的走向亮了上面的燈臺。拉瑪取下身上的東西順手扔到地上:「去把驅蟲水和松香拿過來。這個鬼地方蟲子見鬼的多。」

燈亮起,大殿裡的情況基本上就能夠看個清楚。拉瑪的人在大殿中心修整的時候,初雨仰頭打量著這個地方。大殿的地板和大多數的寺廟一樣,也是巨形的青色方磚。繞殿一週的牆壁上確實雕刻著密密麻麻的佛像,也同大多數寺廟一樣,是漆金的工藝。線條柔美,形象逼真。不過初雨只是大概的掃了幾眼,臉就紅了個透,瞬間明白了這間寺廟被荒棄的原因。

這間廟宇所供奉的,是密宗的歡喜佛。從大殿進門的左邊開始,一路過去的牆壁上都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男女交-媾圖。這些佛像具有密宗所特有的線條,人物表情形象都很豐滿,姿勢大膽,看了不過兩眼,就有一種神秘而熱辣的氣息撲面而來。

緬甸所信奉的佛教,是佛家的小乘佛教。在緬甸他們自稱為上座部佛教。密宗屬於大乘佛教裡的左道佛教。對於信奉小乘佛教的普通民眾來說,並非教義上的區別,幾乎已經可以構成邪教的稱呼了吧。只是不知道當初是誰在這個地方修建了一個這樣規模宏大,熱辣生鮮的密宗寺廟,又是因為什麼原因被荒廢在這裡。

拉瑪不懷好意的看了陸子墨和初雨一眼:「這個地方很久以前是婦女求子的地方。傳說有很多女人被廟裡的和尚奸-淫,後來村裡的男人認定這是邪教,就在這個地方將當時廟裡的所有僧侶殺了個乾淨,還有那些曾經被和尚奸-淫的女人以及她們生下的子女,也都在這個地方被絞殺。民眾認為這個地方殺氣太重,後來又不斷傳出鬧鬼的傳聞,這一帶就徹底荒廢。現在知道這條路的,基本上都是常在道上跑的人。」

原來如此。聽了拉瑪的話,初雨覺得進殿之後從身上透出的那股寒意也許並非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隨即往陸子墨的身上靠了靠。他同樣正在抬頭仔細的打量著那些火辣辣的雕像,感覺到她的靠近他低下了頭,看著她的目光似乎帶著火星。

初雨的心一抖。昨晚他對的折磨在這樣的場景下突然鮮明起來。他是怎樣隱忍了一晚她很清楚。滿殿的那些歡喜佛怎麼逃也摒棄不出自己的視線。初雨頓覺心跳加速,偏頭避開了陸子墨的視線。

並非陸子墨。同行的一群男人抬頭看了一圈這些壁畫之後,都在罵罵咧咧。淘金場裡那場肉-欲的盛宴他們並沒有進行到底,沒有滿足的身體叫囂著,連線幾的奔波在這荒郊野外窮山惡水的地方連一個女人都找不到。昨晚聽了一宿初雨和陸子墨的活春-宮,今天居然還要在這樣一個真正的春-宮裡過夜。男人們都覺得自己的血脈賁張,彷彿連呼吸都帶著火一般的熱氣。

這個大殿有兩間耳室,左右各一間。面積中等,窗戶居然是用整塊的石頭雕刻而成。這裡或許就是以前僧侶們作課,或者折磨那些無辜婦女的地方。現在耳室裡除了石雕的禪床還在,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支離破碎,看上去分外的荒涼。

拉瑪住在左邊的耳室,陸子墨和初雨住在右邊的耳室。其餘的男人們依然在大殿中央守夜。陸子墨掩上房門,簡單的打掃了一下禪床,鋪上厚重的睡毯坐了上去,轉身看著怔怔站在原地的初雨,朝她伸出了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