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開到一個平臺前停下,幾個男人將車後的初雨拽了出來,拉扯著上了樓。
了七天折磨。初雨的樣子早已非常的狼狽。渾身髒兮兮的,頭髮蓬亂,就連身上白色的襯衣也變作了汙灰色。幾個男人拉著她進了房間,突然改口說英語。衝著裡面的人喊了一聲,「索非,人帶到了。」
外面陽光強烈,冷不丁進到屋子裡初雨沒有看清楚裡面的情況,慢慢的眼睛適應了屋裡的光線,才看清楚面前的大沙發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人。
這個女人非常非常的美麗。具有一種特殊的,野性的氣質。微微流轉的眼睛裡是萬千的風情。她看似隨意的靠著沙發,卻恰好的展現了她身體婀娜起伏的線條。她穿著緬甸傳統的服裝,絢麗的色彩讓她的容顏更添幾分麗色。
初雨打量她的時候她也在打量初雨。漸漸的就顯露出一股輕蔑的神情來。索菲抬起大眼睛看了看初雨身後的男人,「她真是就是那個女醫生?」
「是的,索菲小姐。」
初雨身後的男人恭敬的回答,索菲慢慢的站起身來,她的身材非常的高挑,傳統的服飾更加的突出了軀體線條的完美。索菲繞著初雨走了一圈,「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傳陸寶貝這個女人。太一般了。這樣的姿色,滿大街不都是嗎?」
周圍的男人爆發出一陣鬨笑聲。索菲抬起纖細的手指撫摸過初雨的下頷,看著她的視線不懷好意:「女人,陸說你只是他的救命恩人,這可是真的?」"
初雨迎視著索菲的目光。這個女人美則美矣。看的時間久了,卻覺得她的身上透出一股掩藏不住的陰毒感。這麼被她注視著,就如同被一條色彩斑讕的毒蛇緊緊地盯住一般。初雨淡淡的笑了笑,平靜的開口,「你說的陸子墨,是我曾經在pub裡撿的那一個?」
索菲的眸子掠過一絲寒光,隨即綻開一個笑容,「嗯,看來是沒必要千里迢迢的把你從中國弄過來。我本來以為會是一個怎樣的絕世美女呢。太出乎意料了。」索菲頓了頓,突然驚訝的看著旁邊的男人,「你們沒聽見嗎?她是我的客人,為什麼還要綁著她?」
旁邊的男人應了一聲,上來替初雨鬆了綁。困住自己七天的繩索終於被摘掉了。初雨活動了一下疼痛的手腕,上面已經出現了青紫色的勒痕。索菲笑笑,「雨,你會原諒我吧?我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在結婚之前當然想知道會讓自己丈夫動心的是什麼樣的女人。你既然來了這裡,就做幾天我的貴賓就當作我給你道歉。然後我再派人送你回中國好嗎?」
「沒關係。我理解。」&
初雨揉著手腕,僵麻的感覺散了些。索菲孩子般的歡呼一聲,轉頭看著旁邊的人:「陸呢?告訴他雨已經到了,讓他趕緊回來。」
這麼說。帶她來到這裡。陸子墨果然是知情的。初雨垂下眼睛掩藏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索菲拉著她出了房間走到平臺上,旁邊有人送上兩把椅子。兩人坐定,有人又上了咖啡。索菲笑眯眯地看著她,「你能來真好。這麼大的地方,能和我說上話的女人幾乎沒有。當地的女人都不會說英文——啊,忘了告訴你,我是在英國長大的。」
初雨沒有接話。索菲眯起眼睛看著遠處。「能夠遇到陸就像做夢一樣。本來以為他對我不感興趣,沒想到這次去泰國,他卻主動向我未婚。甚至於我拉出要把他以前的女人抓回來這麼過分的要求他都沒有反對……我真是太幸福了。」
是不是這樣背景的女孩子,從小被當作公主一樣的養著,所以心裡才會這麼變態?!是因為她姿色她覺得對她不構成威脅,所以才放過她。如果構成威脅呢?
初雨不寒而慄。實在無法對面前的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泛起什麼好感。
「啊,陸回來了!」
索菲突然站起來,一裙襬,飛身跑下了樓。初雨慢慢的站起來,寨門那邊,一輛吉普車揚起滿天塵土衝了進來。即使隔的這麼遠,她也能看見副駕駛座上的那個男人。索菲化作一道彩色的光影,幾乎是在車停的瞬間猛地撲進了陸子墨的懷裡,拉下他的頭熱情無法的擁吻。
窒息。初雨捏緊了平臺的木質扶手。感覺到那樣粗糙的紋路磨擦著自己的手心直到疼痛,心裡的感覺才稍稍好一點。索菲放開了陸子墨,遠遠的指著這邊和他說了兩句什麼。陸子墨抬頭,往這邊看來。這麼遠的距離,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奇怪的是她居然能看清楚他臉上每一絲表情,那麼的淡,彷彿在看一個和他毫不相關的陌生人。
索菲挽著陸子墨,兩人慢慢的走了過來,笑語聲漸漸接近。初雨心口那股心臟被緊緊揪住的感覺才消散了些。陸子墨的手親暱地攬在索菲的腰側,她的曲線這麼完美,彷彿就是為了配合他的身體線條而生。刺痛了初雨的眼睛。
兩人上到平臺上,陸子墨對著初雨點點頭,「對不起鄧醫生。我的未婚妻太淘氣,這麼縱容她是我的不對。委屈你了。」
「索菲小姐有陸先生這麼疼愛,是她的福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