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足夠理智的話就應該好好的安下心來考慮面前的這個男人。回頭找一個不錯的工作,然後兩人買房子結婚生孩子,就這麼過完一生。初雨頗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突然間覺得奇怪,自己為什麼要和一個陌生人以結婚為前提在這大街上晃盪?!
「累了嗎?」
於峰偏頭,像是從她眉眼間淡淡的不悅裡理解為她累了。初雨抬頭笑笑。於峰指指不遠處的咖啡館:「到那裡坐坐。」
初雨沒有拒絕,暑熱逼人。她也需要透口氣。兩人進了咖啡館,初雨找了個藉口去了衛生間,用涼水洗了把臉給自己打氣。看著鏡子中自己疲憊的眼神。她不是覺得身體累,而是心累。
手機突然震動。初雨拿出來看了看,居然是表妹鄧欣。這個表妹對她有著一種很微妙的敵意,雖然她不知道從何而來。她有初雨的手機號,可是從來不主動聯絡。今天打電話來做什麼?
初雨輕輕皺了皺眉頭,一邊接通電話,一邊轉身往外走。電話那頭出乎意料的不是表妹的聲音,而是一個說著泰語的陌生男人:「鄧初雨?」
初雨的腳步一頓。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從腳底湧上了大腦。從陸子墨逃脫後她就一直覺的不安,可是又無能為力。而現在她最害怕的事情終於發生。牽連到了她的家人。
「你是誰?我妹妹怎麼樣了?」
初雨握緊了電話,不由自主地緊張。對方冷酷的笑笑:「她很好。不過如果你兩小時內不來交換她,恐怕就不太好。」
「我要和我妹妹說話。」
有人進衛生間。初雨側過了身子讓開,走到外面的走廊上。隔著玻璃的隔斷看過去,於峰還在那裡悠哉的喝著咖啡,時不時的抬手看一下時間。
「姐姐。」
電話裡表妹的聲音已經六神無主:「姐姐我好害怕……」
「你乖一點,別怕,我馬上過去找你……」
初雨的話沒有說完,電話已經被那個男人又搶了回去:「聽著,鄧醫生,只要你在兩個小時內趕到你妹妹學校的體育館,我們就保證她的安全。否則……」
「我立刻就去!你們不要傷害她!」
「鄧醫生。麻煩你甩掉你的尾巴再過來。」對方平和的笑笑:「我們可不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尾巴?」
初雨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於峰。那邊的人笑了笑:「你的尾巴。那個中國警察,咖啡店外面跟著你的巴與,還有文警官的人。甩掉了他們,你再過來。記著,多一個人,就給你妹妹收屍。」
對方咔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手機裡嘟嘟的盲音響個不停。初雨呆呆的站著,沒有想到自己的身後竟然會有這麼多的人。中國警察,巴與,還有文警官的人?!
初雨調整了一下心態,走到於峰面前坐下。因為她長時間的離開他已經有點擔心,不過看見她回來他很快展露了一個笑容:「沒事吧?」
「沒事。」
初雨看了於峰一眼,在他面前坐下。不動聲色的抬眼看這個男人的手。握著勺子的手指微微內屈。食指部位同陸子墨一樣,有著厚厚的繭子。她曾經聽人說過,長期用槍的人才會在這個部位磨出這麼厚的繭子。
這麼說,他是一個警察?!而且應該還不是一般的警察吧?!
家裡介紹的時候只說對方是公務員,她沒有太在意他具體的工作,初雨笑了笑:「於峰,我忘了問你,在哪個部門工作?」
「檔案館。」於峰喝了口咖啡,神情很放鬆:「就是工資不算多,工作很輕鬆,然後很無所事事的那種。」
初雨笑了笑,眼睛掃過外面。是自己沒有在意還是他們太低調。咖啡館外的大街上人來人往。她怎麼才能找出那個什麼巴與,還有文警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