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雨怔怔的看著陸子墨,他笑了笑,慢慢的又朝她走過來,雙手撐在床沿逼近了她,墨黑的眼睛注視著初雨的眸子,輕輕的開了口:「明明知道我的身份,為什麼不顧一切的救我,嗯?」
「為了……為了報恩……」
初雨偏過頭,頓覺壓力撲面而來。陸子墨淡淡的嗯了一聲:「我對你有恩?」
「你不是在迷宮裡,告訴我要往左跑……」
「我騙你的。」
初雨猛地回頭看著陸子墨,他臉上的笑容很淡:「我突然覺得帶著你是個累贅。雷諾違背了約定躲到墓室裡。如果帶著你行動,目標未免太大,隨便找了個藉口敷衍你,你就當真?」
初雨的腦子轟轟的:「你在超市裡救過我一次,還從你二哥的手上把我要過去……」
陸子墨後退了一點:「從二哥手上要你是因為覺得你有意思。反正在山寨裡無聊,找個不一樣的女人陪著玩玩多好,總好比那些花瓶,上床就只知道張腿強多了。」
「怎麼,很顛覆,想哭?」
陸子墨看著初雨隱隱泛紅的眼眶輕輕的皺了皺眉頭:「覺得我可恨,恨不得殺了我?女孩子就是喜歡對壞男人抱一些夢幻的純真的幻想,他背後到底是怎樣的,又怎麼會讓你們這些天真的女人知道?!」
初雨猛地抬手揮過去,中途被陸子墨握住。他的唇角勾起一絲冷冷的笑,用力將她壓在了床上。空著的手捏到了初雨的脖子上,漆黑的眼睛中逐漸滲出讓人心寒的冷意來:「今天我就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男人。」
初雨驚慌。陸子墨的手挪到了她的胸前,情勢一觸及發,然而尚未有所動作,突然從大門處傳來意外的敲門聲。兩人同時一凝。陸子墨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整。他的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從床上拉起初雨,又迅速從矮桌上抓起手槍頂在她的身後,半抱半威脅的將她拖到了門邊,俯身到她耳邊:「答話。」
初雨深吸了一口氣。後背一片冰涼。陸子墨有力的掌控著她的身體。抵著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回答:「對不起這麼晚打擾你們。酒店發現有人投放危險動物,能請你們出來一下嗎?店方想詳細檢查一下。」
「告訴他們你要穿衣服。」
陸子墨輕輕的開口。初雨咬了咬唇角:「不好意思,我先穿衣服。」
陸子墨拉著初雨迅速後退,剛剛退出進門的走道,大門的門鎖旋轉了一下。突然被人從外一腳踢開。走廊上刺目的燈光投了進來,隨著衝進室內的還有一群全副武裝的特警,統統拿著槍,逼視著屋內的兩人。
「來的可真快。」
陸子墨笑笑。槍支迅速的抬起抵在了初雨的太陽穴上。他改口說泰語:「小雨滴,本來想好好的和你玩一玩,看來今天是順不了我的意了。不過也還好,至少你對我還有點用處,不是嗎?」
「警察,舉起手來!」
當先的特警常規性的亮明身份。後面有人在對著對講機報告情況:「a33報告。房間內發現泰國籍男子陸子墨,還有一名身份不明的華裔女性人質。報告,房間內發現泰國籍男子陸子墨……」
「陸子墨,你已經被包圍了。現在放下手槍和人質,我們會引渡你回泰國。」
特警身後排眾而出走出一個男人,同樣用著泰語同陸子墨講話。陸子墨笑笑:「文警官。好久不見。上次在超市裡三顆炸彈居然都沒有炸死你,命夠大的。」
文警官聳聳肩膀,表情很輕鬆:「我命一向很大。」說完慢慢的走到屋子的一角。陸子墨緊緊地抓著初雨避在房間的死角里不讓自己暴露在狙擊手的槍口下,他的口吻也很輕鬆:「哦。我也是,總有辦法從你手上離開,嗯?」
「你今天怎麼走?」
文警官看看初雨。因為緊張她的臉色很蒼白。大滴大滴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滑下。他的視線只是在初雨的臉上停留了一秒就掃開,低頭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整個酒店都已經被團團包圍。陸子墨你也墮落了啊,居然抓一個女人來當人質?」
「本來想好好的和她玩玩,被你們打擾了我的性致。」陸子墨笑,緊緊攬在初雨腰間的手順著她的衣角慢慢上滑,探進了她的衣內,曖昧的捏著她胸前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