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危險關係 跳躍的火焰 第1頁,共2頁

車門一開,一雙大手用力握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拖進了車子。

初雨大驚,車廂裡沒有開燈,方從燈火通明的情況下被拉進來眼睛一片視盲。她被拉著撲倒在一個人的懷抱中,那雙手的主人反倒像是在享受她的投懷送抱,閒適的按著她柔軟的腰肢。初雨不過掙扎了數下就突然平靜了下來,這個懷抱這個體溫這個氣息都過於熟悉。雖然她不願承認,可是即使是這樣的接觸,她也能清晰的分辨對方是誰。頭頂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熟悉又陌生的嗓音靠著耳邊曖昧的響起:「小雨滴,這麼久沒見,還是這麼有活力啊。」

初雨一動不動不再掙扎。一直擔驚受怕。真的見到了這個人,反而有一種鬆了口氣的平靜。陸子墨抱著她的手動了動,順著她後背起伏的曲線來回滑行。她還那麼曖昧的撲在他的懷抱裡,緊緊的貼著他的身體,他埋首於她的頸窩:「也還是這麼熱情,嗯?」

初雨咬住了唇。驚怕,難過,失落,還有別的很多複雜的情緒交纏在一起緊緊將她籠罩。恐懼反倒退居其次。只要他出現,那股特屬於他的氣流就緊緊將她纏繞,彷彿勒在心臟上的一條看不見的繩子,讓她無法呼吸。陸子墨的唇滑過她的耳垂:「這麼久不見,想不想我?」

「陸子墨,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初雨猛地推開了他,撐著自己坐起了身子,戒備的看著這個男人。陸子墨沒有在意她的抗拒。舒適的調整了一下姿勢撐著頭看著她:「剛才那個男人不錯。老實,幹練,沉穩,很適合你。」

他笑得雲淡風清,語帶戲謔。彷彿只是在普普通通的調侃。初雨頓時緊張。泰的事情劃過腦海:「我和他根本就不認識,你不要傷害他。」

陸子墨看著她沒有說話。此話一齣初雨頓覺失言。弄巧成拙,她這麼在陸子墨面前解釋,他豈不是會更加地認為那個男人和她關係匪淺,而她是為了保護他才這麼開脫?!

「不認識?不是第二次相親了,還要說的這麼生疏?」

他輕輕的開口。臉上的笑意消失。初雨一時無言。他果然一直監視著她。心底升起深切的寒意。而她還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離開了泰國就可以逃離這個男人的魔掌。

陸子墨說完了這句話就偏過了頭看著車外沉默。雷克薩斯安靜的在夜晚的車流中穿行著。很快車就到了目的地,出乎意料並不是香格里拉,而是一個普通的住宅小區。陸子墨拉著她下了車,將她摟在自己的身邊,彷彿平常般親密的愛人往裡走。他很高,不過輕輕一摟就將她完全的環繞。初雨僵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反應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小區是封閉式管理。陸子墨刷了卡帶著她徑直進了其中一棟樓,搭著電梯一直到了頂層。一梯一戶,完全的保護住戶的隱私。初雨看著陸子墨開了門,半轉過身體看著她:「進來。」

逃不掉就逃不掉吧。只求這個男人能夠在得到她的肉體後放她走。初雨慢慢的走進屋子。回想起上次在島上的時候他們之間危險的碰觸,還有自己那猛力的一擊。那一下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打的也是他的傷處和最脆弱的地方。不知道當時他被她傷的到底有多重。可是這個男人彷彿絲毫不記得那曾經發生過的事情,看著她笑得一如最初他們認識的時候那般溫暖:「小雨滴,這裡是我的窩之一。暫時要委屈你在這兒待一段時間。」

「軟禁?」

初雨笑笑,決定冷靜的面對已經發生的事實。陸子墨站在那裡沒有說話,沉默的看了她半晌,轉過了身子:「這個屋子你可以隨意使用。每天都會有人來,你可以將你需要的東西寫在一張紙條上給他。他會替你購買。只要不出這扇大門,你就是完全自由的。」

初雨冷笑一下。上前一步攔住陸子墨,抬手揭開自己胸前的扣子。她的手她的身體都在發抖,可是她的表情很堅決很冷。陸子墨看著她的動作沒有動彈,冷的如同一座雕像。初雨除掉了自己的裙子用力甩到地板上,隨即拉掉了內裡的胸衣。透過高大的落地窗,皎潔的月色清晰的描繪出了她溫潤如玉的肌膚和美好的身體線條。時值盛夏,她除去了連衣裙和胸衣便近乎□的站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初雨緊緊握著拳頭看著他:「你想要什麼?拿走你想要的東西,放我走。」

陸子墨沒有說話。他站在光明與黑暗的分界處。模糊的黑暗籠罩著他的臉,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沉默在屋子裡無聲無息的蔓延著。初雨清楚地聽見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沉默的男人終於動了動,上前一步,他的臉慢慢的從黑暗中分明起來,他垂著眼睛,危險的看著她,只這一個動作就擊跨了她方才因為憤怒而起的勇氣,讓她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驚慌失措。

突然間天旋地轉。自己的身體被這個男人攔腰抱起。他轉身踢開了臥室的門,用力的將她壓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他的體重讓她幾乎無法承受。不過只是那麼一瞬間,他就撐起了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臉上慢慢露出一絲近乎殘忍的笑容:「如果說,我想要的就是你,怎麼放你走?」

第十章梭哈

陸子墨的話讓初雨有些絕望。這麼說起來,從一開始,他看似無意中流露出來的那些東西都是假的,這才是殘酷的真實的他?!

「小雨滴。」陸子墨俯身拍了拍初雨的臉頰:「我們有的是時間,不用急於這一時。而且。」陸子墨的手順著初雨的臉頰滑下,讓她頓然緊張,他的指尖描繪著她鎖骨的形狀,彷彿在留戀她皮膚的溫潤帶給他的觸感,他靠近了些,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越是壓抑,越是有快感,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