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危險關係 跳躍的火焰 第1頁,共2頁

不過數分鐘的時間他連嘴唇都已經成了慘白色。

兩人在廁所裡沉默了一下,初雨轉過頭:「我,我扶著你,你要方便趕緊的。」

扶了他半天一點響動也沒有。這畢竟是個體重快兩百斤的大男人啊。初雨覺得手有些發酸:「你到底尿不尿啊!」

陸子墨低咒了一聲:「你方便的時候背後站個大活人我看你能不能尿出來!」

初雨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很快忍住了笑意:「我不聽還不行嗎?再說我是醫生,你是病人。不要想的太複雜。」

身後終於傳來響動。方便完畢她扶著陸子墨往回走。不小心瞄到某人的某個部位正在一柱擎天。聽說男性的生理結構在□的時候不能同時做新陳代謝的器官用。初雨臉紅著偏頭假裝沒看見。他當初在山寨的時候。幾乎和她裸裎相見的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晚都沒發生什麼事情。現在怎麼會……難道他真的是在這種情況下才會有強烈的感覺?!

初雨打住了這個很彩色的念頭,扶著陸子墨進了房間。陸子墨這次很安靜的回了床上躺下沒有多說什麼。這一會兒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躺在床上看著初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房間在地板上睡下,兩人之間一時很沉默。只有頭頂風扇運轉時呼呼的響動聲。

初雨能感覺到陸子墨一直在黑暗中看著她。這樣的目光讓她不安。她翻了個身背對著這個男人。陸子墨受了這麼重的傷,一時半會兒肯定是不能離開她的家。幸好潑水節還有兩天的假期,她可以在家裡照顧他。

那麼之後上班怎麼辦?她一旦工作起來就是昏天黑地。他的傷口需要處理,需要換藥,還需要定期的打針消炎。特別是在這麼炎熱的天氣下要特別注意防止傷口化膿感染。初雨滿腹心事,想得困了,終於沉沉的睡了過去。

兩人第二天是被外面的喧囂吵醒的。初雨睏倦的睜開眼睛,陸子墨正側臥在床上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對上她的眼神他淡淡的微笑:「早。」

「早。」

初雨有點窘迫。很快的起身躲進了廁所。晨光中他的眼睛彷彿上好的墨,光華流轉讓她心跳加速。初雨猛地用涼水洗臉告訴自己要冷靜一點,一定要冷靜一點。

回到房間的時候陸子墨坐在床上透過陽臺的門看外面熱鬧的街道。他微眯著眼睛。不知道為什麼,那層森冷的殺氣又慢慢的將他籠罩。初雨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他,突然間覺得陸子墨距離自己是這麼的遙遠。就算他現在這麼真實的出現在她的生活裡,她又能夠留得住他多久?!

她和他,本來應該是不相關聯的兩條平行線。陰差陽錯交匯,最終還是要回到彼此原來的位置上去。

「昨天和你一起送我回來的那個人是誰?」

陸子墨突然開了口。初雨一驚。那時候她以為他是昏迷的。陸子墨偏頭,視線冷冷的掃過來,看著僵硬的初雨:「你的同事?」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護工。因為平時在醫院接觸的比較多。他什麼都不知道……他……是個好人。」

初雨急急的解釋。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要加上最後的那一句。陸子墨沉默的看著她。初雨握緊了自己的手,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她在擔心些什麼?!這個男人現在受了這麼重的傷留在她這裡,行動都需要她的幫忙。她還在擔心些什麼?

可是初雨還是剋制不住自己身體深處的涼意。陸子墨看著她,突然之間笑了。這樣的笑容沖淡了方才的凝滯和冰冷:「小雨滴,我想提醒你。就生理上來說我還是一個健康的成年男人。你一大早就給我這麼強烈的刺激對我的身體是很不健康的。」

初雨愣愣的看著陸子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等到他的視線曖昧的下滑到她的胸前她才若有所悟的低頭,隨即臉轟的一聲燃燒起來。方才進廁所洗臉的時候水澆溼了絲織的睡衣。半透明的布料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完全的描繪出了她美好的形狀。甚至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那敏感的尖端也在寒冷的刺激下熱烈的綻放。

初雨慌張失措的避回衛生間,聽見外面傳來他放肆的笑聲。初雨突然間想起遇到他時在pub裡他激烈的擁抱和親吻。

不可以想不可以想。初雨抱著自己的頭使勁的甩掉關於陸子墨的所有念頭。她是一個普通的醫生,有自己穩定的生活和善良的家人朋友,而他則游離於法律和生死邊緣。他們不是一路人。所以她只要報恩,等到他的傷勢好轉,他們之間就結束了。

陸子墨的傷口需要護理。家裡雖然臨時準備了一些急救措施和藥品,她也冒險給他做了手術,可是這些畢竟遠遠不夠。初雨回到了醫院,推說自己的一個朋友外傷,要替他開一些手術後消炎鎮痛和促進傷口癒合的藥。正在放大假,醫院裡只有幾個值班的醫生,都和初雨關係還不錯。藥劑師都蘇伊替她配好了藥,突然開口問她:「雨,後天泰的葬禮,你去參加嗎?」

「你說什麼?!」

初雨如同掉進了冰窖,渾身冰涼。呆呆的開著都蘇伊。都蘇伊低頭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額頭:「天啊你還不知道,可憐的泰,我們醫院的好人。昨天晚上和幾個朋友去狂歡,被一輛大貨車活活的碾死了。佛祖保佑他,明天就是新年了啊,他竟然都沒有撐過去。」